哪根神经,他回过神,透着兴奋激动的神情瞬间淡下来,他一把甩开昏迷的女人,无趣道:行了,拖走吧。
那位李总没说话,眼神也没往拖着走的女人那处看,似乎在观察着小薛总的脸色。
一时竟没人说话,沈白玉这边几个人一直在喝着酒,她看到坐在他身边的一个人时不时会和他说上两句,而她所谓的弟弟则是一直沉默着。
小薛总突然转头往她这个方向看去,她没躲,径直对上他的视线,只见他笑容加深,眼底的兴奋又浮现出来,他问:哥,这女人你玩腻了能不能给我玩玩?
沈白玉微楞,随后无尽的愤怒涌上来,不等身旁的人说话,她声音冰冷如利剑,不好意思,我可没有看上你。
一瞬间,整个房间寂静到极点,小薛总也没想到一个陪酒的女人能如此嚣张,他不怒反笑,整个房间响彻着他大笑的声音,她仔细观察到,在他那边坐着的其他男人眼里只有惊恐。
看来她猜得没错,这个姓已经很能说明事情了,看来这个小薛总在整个圈子里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她倒想看看,这个小薛总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重新坐在沙发上,摇了摇红酒杯到鼻子前深吸一口,陶醉般的将头往后仰,嘴里却说:哥,你说呢?
这次她没说话,微微侧过头看他,撞进他笑着的眉眼里。
听到她说的了?
他说。
小薛总瞬间明白了,他笑道:哈哈哈!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
既然你都拒绝我了,那我说我想开始我的晚宴,哥不会再拒绝我一次吧?他睁着大眼,目光直直地看向他的方向,似乎一直在找机会把这句话说出口。
默了半响,只听他道:随你。
小薛总欢呼一声,拍了拍手后灯光又暗了一度,沈白玉不知道他说的宴会是什么东西,但她总算明白了,这个小薛总就是个变态,喜怒无常以侮辱人为乐的死变态。
至于晚宴,她刚刚不知道,现在总算是知道了。
这就是一个性爱派对。
灯光的朦胧和晦暗更加增加了人的听觉和触觉的刺激,荷尔蒙急剧上升的人群散发着兽性做着最原始的举动。
除了他们这个卡座,其他卡座的人拉过身旁的女人直接压在身下,不知过了多久,小薛总所说的晚宴一直在进行着,耳边充斥着男人淫秽的话语和女人的浪叫,肉体拍打的声音徘徊在耳边。
他们一直不动声色,似乎看惯了这种场面。
胃里翻滚,她已经很想吐了,两分钟的时间她仿佛待了一个小时,紧紧抓着衣裙,指甲快要陷进手心肉里。
她实在忍耐不下去了,猛然站起身,微微偏头俯视着身旁的人,走了。
他似乎料到了,随后站起身,身高的差距让她无法再俯瞰他,他凑近耳边,轻柔地问:想回家了?
要不然呢?她面无表情,你很喜欢看吗?
她第一次用这种充满攻击力的语气对他说话,要是以前,她尽心所能做出最温柔的样子,说的都是关心着他的话,她现在也不想装了,直接破罐子破摔。
他直直的看着她,双眼在昏暗的房间中竟透着一丝诡异的光,只听耳边传来一声无奈的轻笑,我没有喜欢看,既然白玉想走了,那我们就走好不好?
沈白玉不理会他,直接绕过卡座,在接近她那弟弟的位置的时候一把拉住他往外走,他没有料到会被她拉起来,不知为何竟然也没有推开,直到跟她走到门外。
到门外的一瞬间她回头,只见他走向小薛总的方向,丝毫不避讳被一男一女伺候着的小薛总,他拍了拍他的肩,似乎说了什么话后离开。
趁他还没出来,她冰冷的目光看向被她拉出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