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豆底下还有东西。
不等沈白玉反应,他继续激动道:毒品,底下全是毒品。
一瞬间内心很复杂,她已经想过是这个结果了,但以确凿的证据表明出来内心还是难以言喻的复杂,她目光飘忽,思绪逐渐放远。
她一辈子都想不到,这样的人会和毒品沾上关系。
脑子里快速闪过一帧一帧他们在一起相处的画面,从初次见面到现在,他每一处都做的很完美,体贴温柔的对待每一个人,可这张俊美温润的脸,在她听见毒品两个字的时候瞬间破碎,一道坎在心里扎根,无论这个人用什么方式来弥补都缝合不了破碎的裂痕。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那次在小巷吗?如果她能忍忍,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但她甘愿,在这种可怕的男人身边待一辈子吗?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个男人会演一辈子吗?
你老公真他妈绝,没想到这么猛。旸三还在唧唧歪歪,他早已恢复了精神,没发觉有些愣怔的沈白玉,继续说,白玉姐,你说咱们对着干能赢不?我知道你现在不就是想离婚嘛,这种人直接犯法要枪毙了都,要不离婚前咱们干一票大的?
沈白玉回神,对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你兴奋个什么劲,这么大的事被你说的跟玩似的。
哎呀,多有意思呀,找回当时在街头抢劫的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了!
你可别乱来,到时候你们老大直接揍你了。
旸三这才怂,行行行,不干就不干。
先停一段时间,有情况我会通知你们。沈白玉哼一声。
他哦了一声,随后问:那你现在打算干什么?老大还在慕尼黑呢,有个兄弟受伤了老大现在还走不开。
哪个兄弟?
新来的,你不认识,刚成年。旸三挥挥手,你还没说你打算干嘛呢。
先看看,他现在在我面前完全不掩饰了,我就先看看他要做什么。
就静观其变呗,话说蒋董也是神人啊,是骗过了精神科医生从医院跑出来的吧,像林总那样的人好对付,他这种我完全没见过啊,白玉姐,你要当心啊。
知道知道,不用你瞎操心。
旸三嘿嘿笑了笑,我搬的地方在一个还不错的公寓,白玉姐,能不能借我一辆车玩玩?
沈白玉斜了他一眼,想要车?
嗯嗯。
她冷笑一声,没门,上次你在梵登都他妈的快笑场了,要不是我捏你胳膊你都收敛不了,真不知道哪里好笑了,差点整个组都废了。
旸三遗憾的啊一声,不是,是那林总的笑脸也太他妈傻逼了点,他长得好笑不能怪我啊。
他好笑我不怪你,你笑场了我怪你。她起身,拎着包走到门口,行了,顺便也来看看你,既然过得不错就继续保持,你姐姐我要回家了,叫老大原地呆着不动,继续看着薛老的动向,一旦有异常就告诉我,我就不信这么久了连个脸都看不见。
是。旸三懒懒散散的身子突然站直了举了一个军礼。
沈白玉被逗笑,拜拜咯,你也别老吃泡面了,看你面黄肌瘦的,没女人要。
嘿,我上次回了一趟伦敦,Lisa还来找我了,我魅力不减当年啊。
沈白玉翻了个白眼,滚吧,我真走了。
城中村不足的地方就是房屋破旧,而且出入的人很多,她刚从旸三的家里出来,就碰上住在隔壁的一个阿姨,这位阿姨看她的眼神很奇怪,目光不自觉地扫视着她全身,却还是笑笑的对她打了一个招呼。
她大步往前走的脚顿了顿,随即对阿姨笑了笑,阿姨,您住在隔壁是吧?可以麻烦平时照顾照顾我弟弟吗?他高考完后和爸妈吵架在这里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