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动弹不得,她最终败下阵来,安安分分躺在床上不动,低声道:没什么。
嗯?他微笑着,脸离得越来越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出的一丝酒味。
你不是被下药了,怎么这么能忍?她岔开话题。
蒋门里好脾气地回答她,之前有过这种情况。
她没来得及说话,只见他低下头在她耳畔低语,还有,我希望我们的性爱是愉快的,不论身心。
沈白玉动了动身子,难以忽视下身被顶着的硬物,而它的主人却面色平静,仿佛不被任何欲望所驱使。
耳边传来他好听的声音,话题回到原点,你想我说什么,我就说给你听,好不好?
她咬牙不做反应,心却跳动的很快,深呼吸都无法平息下来,她有预感,心脏砰砰地跳,嘴唇不自觉微张,双目死死盯着面前嘴角含笑的男人,她自己都无法想象,有朝一日她会对男人产生一丝陌生的
期待。
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碰其他女人呢?
一瞬间,难以言喻的感觉疯狂涌上来,她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脑袋涨涨的无法做任何思考,她现在,仿佛深陷海底,被一只巨大的手拉进深处,逐渐沉沦。
沉沦在他温柔占有的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