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他身上的香味,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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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朝这事儿不是每日必须,本朝是五日一回,已算勤勉。
谢辞月不上朝的其余日子里,多在刑部断罪审讯。刑部是阴气重、纪律严苛的地方,官服也是深紫色,进出时要言语谨慎,决不可大声喧哗。
里头关审、责杀了太多人,其他官员看了刑部都跑得远远的。
雁羽是一点都不怕,她卸下金钗玉簪,换下繁复的衣裳,穿了身檀紫襦裙,一清早就跟谢辞月往刑部去了。
马车上,谢辞月抱着她,让雁羽坐在他膝上,淡道:城南出了桩悬案,死者在房内被人用剑刺死,但房门从内而锁,只有死者的尸体在里头。
雁羽一听就摇头:怎么可能?殿下去看过了么?
谢辞月垂眼,面无表情地剥开荔枝,扳指还戴在他的手上,雁羽看得出神,他已将荔枝喂到她唇边。
他看她腮边鼓起,继续说道:去看过了,脖间伤处竭力仿成自尽,但死者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伤处那样的口子不会出自她手。她住在民宅,若是遇害尖叫,必定会引得四周邻里去看,可那天夜里谁也没听到动静。
雁羽吐出核,点头:我可不信世上有这样的谜案,带我去瞧瞧就是。
谢辞月颔首,又给她递了帕子擦嘴,言语间对她全无不耐,反而让雁羽奇怪。太子殿下既然不嫌弃她,对她还这样缠人,怎么总是不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