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感到舌尖微甜,一股茶香慢慢从鼻端沁到咽喉,四肢百骸竟然都有种说不出的轻松快慰。
「白院长,我儿子的病情?请问目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香茗虽好,可是周兰蕊对自己儿子的关心更甚,只是抿了一口就已放下茶杯,追问道。
「这就是我先请你们喝茶的原因了,你们刚刚状态太差了些,我也是担心我直说的话,你们可能会有点受不了。」
「白院长,他,他还有生命危险吗?」
「这倒没有,不过我也很奇怪,正常人如果被刀伤到两条大动脉,是不可能存法下来的,但是刚刚给他手术的时候,总感觉有一种特殊的东西在护着他,维持着他脏器的运转。」
「这,这不是好事吗?那白院长为什么会担心我们接受不了呢?」
「哎~」
白灵叹了口气,看着对面这个得知儿子病情不会致死,美眸中已经恢复了些许光彩的女人,她有些不忍说出后面的话,可是又不得不说。
「但是那股东西,好像没有保护他的大脑,他因为失血过多,导致了脑缺氧,现在属于是植物人状态。」
白灵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将周兰蕊刚刚恢复的些许神采再次击碎,她娇躯猛的一抖,随后就像是被抽离了嵴椎骨一般,自己瘫软在椅子上。
周处兰看着姐姐的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只好自己开口:「那白院长,这病有好的可能吗?」
「植物人,当然有复苏的可能,只是几率。」
「你们在这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病房再看看。」
说完白灵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拿起一件白大褂穿在身上,穿好后她通过镜子看了看自己,摇了一下头,彷佛在抱怨,为什么这么宽松的白大褂,都遮盖不住自己的身材,随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白灵走后周处兰将姐姐抱在怀里,这一刻她感觉到了一股枯败的气息,正不断的从姐姐的心中向外发散。
「姐,轩儿只是,只是需要多睡会儿而已,没什么大问题的,植物人复苏并不罕见的。别人可以,我们一定也可以的!」
可是任由她怎么劝说,那股枯败的气息都没有丝毫的减弱,她也只能轻抚着姐姐的美背。
「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我又何尝不是呢?轩儿说是你儿子,可是我也一直把他当亲儿子看啊。小时候他就经常炫耀一般的对外人说自己的妈妈有多么多么好,长大了还会因为怕你难过,就不顾后果的跑回去陪你,他有多爱你,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吧。如果有一天他醒来,却发现再也见不到你,他会有多么伤心,多么难过,会不会也跟现在的你一样,会有寻思去陪你念头呢?」
「呜呜呜……」
婊婊的话一句一句的传入周兰蕊的耳中,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可是她却做不到不在乎儿子,这矛盾的一切,让她这位从来都相信只要坚持,总会有办法的女强人心中出现了一丝以往从没出现过的无力和不知所措的感觉,在这些情感的作用下,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在婊婊的怀中痛哭失声。
姐婊聊天的时候,白灵又到了icu附近,她远远的就发现了初夏,那个女孩竟然还是跟刚才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内的雨轩,连姿势都没有变化过,她走上前去,心疼的抚摩着初夏的长发。
「休息会儿吧,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绷着,对身体不好的。」
「谢谢白院长,我没事。」
初夏感觉到后转过脸来,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
「你还是叫我白姐姐吧,在商场那会儿,你还跟我说你们不一样,原来是因为,你们是姐嫩吗?」
白灵刻意的想转移话题,好让初夏轻松一些。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