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鹿关了门,贴在门上听他们毫无异样地进了3楼的房间锁上门才松口气。
还没转身,背后就贴上一具温暖结实的身体。
「已经在屋里好一会了,你怎么还在抖?」他从背后拥着她,在她头顶道。
「没有,没抖。」梁鹿嘴硬,贴着门没动。
肖钦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他低头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忍不住
捏着她的脸,将上面的点点水痕擦掉。
可她眼眶还是湿的,看着他闪动,里面有矛盾和摇摆,疑问和不安。
肖钦知道她还需要时间消化,由她盯着看,自顾自地将刚才从外墙上沾到她
发尾的水渍拭去,又伸手按在她后背,确定她外衣没有被阴寒的墙面印湿才松口
气,将她裹紧,往房内走去,一路走,一路将灯打开,将地暖温度调高。
最后他坐在床边,怀里圈着她,忽然觉得恍如隔世。上一次这样抱着她的时
候还是在去美国之前,在她的家里。当时他吃味,脱了她的上衣,她却钻进他的
怀里取暖,身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小突起抚平,只
觉得所触之处皆是冰凉细嫩,软到了骨子里。那个时候她主动将自己送进他怀里,
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可全然不是现在这样的表情。
身体的感官随着记忆也在觉醒,鼻尖萦绕了她身上散发的气
息,熟悉又勾人,
且越来越浓郁。察觉到身体某处的变化,肖钦将梁鹿从腿间的位置微微挪开一点,
捏着她腰肢的手却不自觉越箍越紧。
直到梁鹿突然偏头咳嗽两声,他才惊醒过来,探了她的额头,问:「别又发
烧了。上次你生病出院后有没有再好好休息?」
电光火石间梁鹿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没有回答他,却问:「上次出院后,是
不是你把我从同声传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