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没听说要求梁行长
辞职。
梁行长人只在里面待了几天,却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回家后好久都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抽烟,最后是田女士着急上火,质问严律师告诉她们的是不是真的,
才沉重点头。
他是卷进了贪污受贿的案件里,但他是被无意牵连的。
这事与梁鹿同在一市上班、任职于市政府的左永军有关,起源于中央某政治
局常委落马一案。
今年年后,反腐行动拍苍蝇打老虎,扯出一位中央人物,贪敛钱财,滥用职
权,数罪并立,轰动一时。而其后相关的线索梳理中,又连根拔起许多曾与其往
来密切的人员,其中往下就查到了左永军。
他八年前行贿的一笔旧帐被揪出来,资金来源于一笔个人贷款,而贷款出自
梁父当时任职的银行。
八年前梁父只是一个银行经理,负责了这一贷款业务,以左永军的一处房产
作为抵押而审核通过。
但后来经查,左永军并无这一房产,当时使用的房产证系伪造。
其实梁父也属于被欺瞒的一方,事实也能说清楚,但问题出在,左永军现在
一口咬定梁父当时知情,属于同谋,证据是他曾向梁父转过的一笔十万块的帐。
第一百二十六章另外三个字
严莫早在看守所见过梁行长
知悉情况后,就开始联系左永军的羁押机关申请
会见。
会见批准下来后,梁鹿与严莫一同回到本市,肖钦也腾出时间,赶来看守所。
左永军现在是梁父案件的关键人物,只要他能松口,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
否则…
「否则,我也还是会让梁行长清白脱身。」走进戒备森严的高门,严莫平静
道,「这案子并不复杂,只要梁行长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