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她好奇问。
肖钦低头翻看着,笑了笑,道:「媒人。」
「哪来的媒人,我怎么不认识?」
肖钦问:「还记不记得在B市酒店出差,你被下药那次?」
梁鹿对自己那次主动放荡的初体验颇有芥蒂,有些不好意思,「和这个有什
么关系?」
肖钦解释:「刚开始我不确定你是不是中了药,当时出去了一趟,就是给他
打电话确认。」
梁鹿想起来,他出去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丢下自己不管了,还小小地伤心了
一把。
「他是医生?」梁鹿问,假装没记起当时的伤心和失落。
肖钦点头。
谁知梁鹿眼睛一眯,气呼呼道:「就是他给你出的把我泡在冷水里的馊主意?」
肖钦失笑,「一开始他不知道是我碰上这种事,所以按寻常处理。后来你咬
破胳膊,我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你声音,他才知道,然后就跟我说什么必
须发生关系,否则有生命危险…」
他有些自嘲地摇摇头,笑着睨梁鹿,「后来才知道都是他瞎编的。」
梁鹿尖细的下巴抵在他肩头,「噗嗤」一声,毫不留情地嘲笑,「肖总?肖
二少?这么蠢的理由你也信?」
肖钦却一点也没不好意思,黢黑的眼睛转过来看着她,眸子深亮,似有所指
道:「是啊,这么蠢,我也就信了…」
知道他在映射那天的自己,梁鹿脸一红,却也还没忘和他算帐,手指掐着他
手臂紧实的肌肉,斜瞥着他,语气暗戳戳的,「说起来,你那会是真的狠啊,一
点也不怜香惜玉,啧啧…要不是这张医生骗你,你是不是真就要把我放在冷水里
泡一晚上?」
肖钦轻轻一笑,不慌不忙地反问,「那么蠢的理由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