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梁鹿心里一惊,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最近确实没怎么在意身边
的男人。
当天晚上,她留了心观察,只见男人过了晚饭时间才回家,与她的对话,十
句有九句都是跟肚子和孩子有关的。
他一到点就准时洗漱上床,手掌搭在她肚皮上,例行公事一样,从后虚抱住
她睡觉。
梁鹿不死心,往后靠了靠,后臀去蹭他下腹,他却退身重新拉开距离。
心里顿时泼下一盆冷水,凉透了,梁鹿几乎已经肯定,这男人有问题。
她一时间伤感落泪,痛心他们的感情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而更糟心的是,
身后的人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呼吸均匀,已然入睡。
第二天起床,梁鹿昏昏沉沉,打开衣柜,习惯性地拿出睡衣,往身上套到一
半,突然一个激灵。
自从不怎么出门后,她几乎天天都是这几件睡衣换着穿,已经持续多久了?
再转头看梳妆台,除了偶尔做视频上镜需要,有多久都没碰过化妆品了?
梁鹿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蓬头垢面、神态疲倦的女人,斗志突然就被勾起。
她倒要看看,这狗男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吃过午饭,她吩咐阿姨做两份冰粉打包,而后上楼,梳妆打扮。
天气炎热,她挑了件波西米亚风的吊带长裙,胸下系带,凸显丰满又不过分
暴露,裙摆浅色印花,清爽又看似随意。
她略敷薄粉,肌肤就晶莹雪白,再添上口红提气色,临出门,又将口红换成
了水嫩的粉色。
没有提前打招呼,她一路上到公司16层,扑了个空。
「肖总在15层开会。」秘书笑眯眯地请她到办公室里坐,上了水,识趣地问,
要不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