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嫩的花瓣直接就贴在气势汹汹的男人阳具上。
「夫~~夫主~~」
元靖清眉心微微皱起,与强烈性欲望一同鼓涨的是心底深处的暴戾,要将怀
里的女人肏烂揉碎。
这个女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可以任他玩弄,他不必带着一张温和的假面
具,不用做个人人称赞的老好人,他想怎么样都可以。
「呀~」
并未做什么前戏,掐着少女细弱的腰肢抬着她的屁股,就将硬邦邦的肉棒塞
进她双腿之间。虽然进入很有些阻碍,小穴里面润滑湿热,怕是方才他什么都没
做就已经让她喷了好几股水了。
元靖清胸膛发出几声闷笑,大掌拍着珈蓝红肿的小屁股:「夫主什么都没做
呢,小母狗就吐水了,嗯?你说说你,是不是个小骚狗。」
这男人的肉棒又粗又大,还一直死命的往里捅,马眼咬她胞宫处的嫩肉,像
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肏成两半,让少女发出咿咿呀呀的淫乱叫声。
「夫主~~嗯~~小母狗好舒服啊。」
「小骚货,张开嘴。」
男人掐着她的腰,像是用个肉套子一般,将她不停的上下套弄他的肉棒,他
也爽极了,怀里这少女实在太会夹,层层迭迭的阴道紧紧的箍着他,还不停的往
里面吞吃。
听着男人的命令,
少女雾蒙蒙的双眸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乖顺的张开嘴。
元靖清对着少女还微微伸出一截粉嫩小舌尖的嘴吐出好几口口水,忽的加大
力气抽查,声音也越发暴戾:「咽下去!」
少女还没来得及闭口,男人就打桩机一般,迅速而大力的抽查,每一次都全
根抽出再全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