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哪怕只是沉沦于欲望的片
刻。
「蓝姐姐,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进入了发情期?」
勾着她的脸,亲了亲朝她微微吐出的小舌,她这副沦陷的表情,让他爱极了,
好想,把她肏坏掉,哪都不能去,只能被他疼爱。
「呜呜呜,快,快给我~~」
「姐姐好骚啊,就这么想要我的大棒子吗?小屄收缩着想吃,好可怜。」
他坏心眼的用龟头顶住花穴口,浅浅插入,没等她收缩着往里进,就急忙抽
出来,就是不让她够到。
珈蓝被欺负的差点哭出来,空虚燥热,那股能将人灼烧殆尽的渴求,让她难
受死了。
瀛洲微微吐出一口气,手握着棒子缓缓划过她的花户,摩擦着可怜的花珠:
「姐姐要承认自己是小骚屄,还要说『夫君大人快给小骚屄』,我才插进去哦。」
射卵(高H)
太可恶了,太恶劣了,她都不知道这熊孩子什么时候学的坏,明明昨天还只
知道撒娇求亲亲,今天就无师自通的逼着她说骚话了。
然而体内的灼热与空虚让她根本不能深入思考这个问题,哭求着说出了鲛人
想要听的话。
「我是,我是小骚屄,夫君大人快给小骚屄,快,快插进来,要痒死了。」
她就在他身下,这么乖乖的渴求着他,用哭泣的
声音求他疼爱,还扭着挺翘
的小屁股去够他的鸡巴,简直让身后的男性鲛人血脉沸腾了起来,再也忍不住,
硕大的龟头一下捅开两片花唇,抵着小小的洞口,直直插了进去。
「诶呀~~」
他鲛人形态的棒子实在太过粗大,上半部分微微弯曲,形成一个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