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生活了十多年,在他心中累积了足够威望的长辈。
如今他却能肆意玩弄这样的长辈了,韩云溪又怎么放过这样的机会?他正色道:「此事的确事关云姨被人操纵之事。」
许久,徐秋云才低声说道:「十余年了。」
这个问题,过去的徐秋云必然不会理会,但被姜玉澜关进了崖洞,她才发现自己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她也急切需要一个答案。
「既是云溪记事以来,云姨就不曾与他人发生过关系。」
「是。」
徐秋云话音刚落,就看见韩云溪挨到跟前,一句:「云姨得罪了。」
一愣,却见韩云溪伸出手来,突然把她的下巴给卸了关节,然后在她本能挣扎,却因为各种刑具的限制根本不起作用,胸衣被韩云溪抓住一扯,撕了一大块下来,揉成一团塞入了她口中。
「唔——!唔——!唔!」
下巴被卸,嘴巴被自己胸衣堵住,徐秋云无法清晰言语,只能发出唔唔怒吼。
但一切的挣扎、怒吼,都是无用功。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云溪走出去,然后刚刚还说着「怎会对徐长老用刑」
的韩云溪,搬了一件又一件的刑具进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
畜生!你竟敢……!畜生——!第一个竖枷,强行固定了她的脑袋与双手,第二个竖枷,固定了她的腰肢,然后双腿被拷在第二竖枷两边的支撑脚上,这么一来,她就被强迫形成了弯腰噘臀,双脚岔开的羞耻姿势。
裂锦声响起,徐秋云一身衣物瞬间让韩云溪撕扯成了碎块。
「唔唔——!唔唔唔——!!」
徐秋云唔唔叫声激烈起来,她感觉到韩云溪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腰肢,然后在揉弄自己的臀肉,最后……呃——!她身为长辈,最私密的地方却被晚辈亵玩起来,跨间唇瓣被揉弄着,搓弄着,唇瓣间的肉洞,被几根手指刺入……徐秋云双目瞪圆,眼白血丝遍布。
她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了,她也知道此刻再喊也没有什么用了。
「徐长老这身子,云溪是垂涎已久……」
其实过去韩云溪从不敢有这样的妄想。
他掰开徐长老那起了鸡皮疙瘩的臀瓣,翻弄着那垂挂着的肥厚阴唇,逗弄着逐渐开始轻微勃起的阴蒂儿,然后两指一并,插入那蠕动的肉洞内,一边向里面捅入,一边抠弄着肉壁。
徐秋云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她身为一派之长老,虽说已经是阶下囚,虽说她也承认了叛逆,但这并非她的本意,反而因为与姜玉澜十多年的交情,她并不觉得自己会遭遇什么用刑逼供,她相信姜玉澜会将一切查个水落石出。
但如今,她的心直接坠入深渊,摔了个粉碎!「云姨,把屁股再抬高一些。」
韩云溪口中命令,然而这话却不是真的在命令徐秋云,而是为了羞辱徐秋云取悦自己罢了。
他控制着前面竖枷的绞盘,让徐长老身子压低,又通过绞盘升高压制的竖枷,徐秋云那丰腴的身躯被两个竖枷硬生生控制成沉腰翘臀的姿势。
「啪——!」
韩云溪重重地扇了肥硕屁股蛋一巴掌,嘴里还喃道:「啧啧,果真习武的女子都有个不错的屁股蛋,这手感真不错。」
「唔——————!」
年俞五旬的徐秋云,被刀噼过,被剑刺伤过,挨过拳打脚踢,却何曾被人如此打屁股?她顿时又一声愤怒的悲鸣,可内力被制,只能徒劳地发力,那铁木却纹丝不动。
妾身要杀了你!妾身必定要杀了你!——徐秋云满脑子杀意。
可是,「啪——!」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