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在突围的
时候被吐蕃妙音寺的护法喇嘛围攻之下被伤了丹田,虽然最后在门人的拼死掩护
下得以侥幸突围而出,但那一身功力却只得平常三四成。又因为是自己弟子不加
防备下,竟然被赵元豹那两个牲畜偷袭得手,和她那女儿铁胜兰一起落入他们手
里……」
听韩云溪说道这里,肖凤仪的脸色不由地暗淡下来,那升腾起来的欲念也消
减了不少。
她没有怎么行走江湖,但也清楚,男子交手落败大不了是一死,五十年后又
一条铁骨铮铮的好汉,但女子若果不幸落败于那邪教门徒或者土匪山贼手上,若
能自刎尚好,否则等待她的肯定是生不如死的折辱。
她甚至亲眼目睹过,在攻破某些匪寨魔教支点后,那些被俘掠囚禁的普通女
子和曾经在江湖中有名号的女侠到底是何等一个凄惨的状况。
这也是为什么江湖流传,行走江湖有三种人要警惕:小孩、女人、老人。女
人要比男人面对更大的风险,所以凭借一腔热血闯荡江湖的愣头青,男的并不鲜
见,但女子几乎都有其过人之处。
肖凤仪听到这里,也算是明白为何平日不喜说外面之事的夫君,为何今晚如
此有兴趣和她说这次庆州之行。
「娘子,你可知道,堂堂名门大派的掌门夫人,那萧月茹被两位徒弟以女儿
性命要挟,硬生生被调教成了人尽可夫的娼妓,每日供两名逆徒百般淫辱发泄欲
望。后来那铁胜兰更被强迫嫁予赵元豹为妻,而且夫君说变就变,今天唤那赵元
豹做夫君,明日那王旭峰爬上床帏,又得喊那王旭峰做夫君。最可怜是那萧月茹,
就此成为两人的丈母娘,但这丈母娘却是被女婿弄上床和女儿公侍一夫,不,二
夫!哈哈哈——!」
那边韩云溪放声大笑起来,但听到这里肖凤仪的欲望算是彻底消散无踪,任
凭丈夫的手在她胯下翻弄勾挖着,她只感觉到身体开始发凉,那笑声更是让她感
到恶心难受……
「娘子且闻一闻……」
那边韩云溪笑完,却提起那紫色诃子,丢在了肖凤仪的脸上。
肖凤仪皱起眉头,轻轻一嗅,却是感觉那诃子的味道和她此刻胯间散发出来
的那股味道……
这时候韩云溪说了一句:
「这诃子正是那萧月茹的……」
「呕——!」
是那骚水的味道!——肖凤仪脸色一白,一把推开韩云溪,却是从床上爬了
起来,扑到在床边的地板下,从床底扯出那痰锰,胃里一阵翻滚,再也忍不住那
恶心劲呕吐起来。
一边韩云溪闻着刚刚在娘子胯间活动,那沾满某种粘液的右手所散发出来的
「醉人」香气,还在自顾自地说道:
「这诃子可是件宝物,是用已经失传的技法用冰蚕丝织就,虽说没那刀枪不
入的能耐,但冬暖夏凉,有宁神安魂之效。这可是买不到的稀罕货,在那黑市上
可是价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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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凤仪沉沉睡去了。
韩云溪看着身边这被他予取予求的娘子,却愈发觉得乏味起来。
他的心思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被他安置在盘州城内的萧月茹身上。
那名声、修为与母亲相当的萧夫人,是如何面带羞耻对他掰开双腿裸露下体
:
他摸着萧月茹下体异常茂盛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