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感受那被阳具塞满的阴道似乎在放声哭泣,这是他之前从没有品尝到的感觉。
这才对嘛,绝地长老心想着,即便你是圣凤,即便你意志再坚韧、将情绪掩饰得再好,你终究是女人,你终究要在男人的肉棒下哭泣。
狂笑声中,闻石雁眼角沁出钻石般的泪花,在被俘半个月来,即便心中再难过再痛苦,她也不曾哭泣更没有流泪,狂笑声中,压抑在内心的深沉杀机不受控制地弥漫出来,虽然她真气全无,但强烈的杀意却如寒流侵体,令通天、绝地的汗毛都直立起来。
但作为男人、作为强者,这又给他们滔天的欲望更大的刺激。
通天长老从沙发站了起来,虽然不久之前刚射过精,但胯间的肉棒却鼓胀欲裂,必须有东西包夹、抚慰才能让肉棒感到畅快,但他担心没有自己的协助会让这动听的笑声中断,于是只能狠地向前一挺,肉棒直直地捅进深深的乳沟之中。
比哭还惨烈的狂笑开始有些断续,绝地长老察觉到闻石雁已在晕厥的边缘,他不再控制自己的欲望,开始进入最后疯狂冲刺。
通天长老感觉到绝地准备射精,在她难得失控时射精,应该是一种不错的体验,但乳沟虽然深,但对肉棒的包夹并不紧密,刺激度似乎下太够。
在他还在寻思办法时,绝地长老似乎已经准备射了,通天长老情急之下,双手合住她的双颊,将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持续数分钟的狂笑终于戛然而止,通天长老低着头,听着她痛苦的呜咽,看着她留着泪痕的脸庞,龟头深深地捅进她喉咙里,终于听到这个强大女人的哭泣,还看到了她的眼泪,真是太美妙的感受,虽然杀意是那么浓烈,但我的肉棒就插在你嘴里,你又有什么办法?在闻石雁上身挺直后,身后的肉棒开始从下至上冲击,在巨大的撞击力下,赤裸的身体向上挺了起来,但嘴里的肉棒却又将她猛地压了下去。
通天与绝地两人动作相当默契,几乎会同一时刻将肉棒插进喉咙与阴道的最深处,似乎要捅穿她的身体,在她身体最深处会师碰面。
几乎同时,两人龟头的马眼再次张开,精液从喉咙、从阴道喷射进她的身体。
脚心向天、双手乱舞的闻石雁又一次感受到如同被凌迟般的痛苦。
「爽!真他妈的爽!」
不知过多久,亢奋过后的绝地长老拨出肉棒站了起来。
「你怎么想到这一招的,真有你的。」
通开长老也将肉棒从她嘴里拨了出来。
失去了支撑的闻石雁感到头晕目眩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我也是随便弄一下,没想到她反应还是挺大的。」
绝地长老道。
「起来,别在地上装死
,挠下痒,死不了。」
通天长老踢着闻石雁道。
虽然没有丝毫力气,但闻石雁还是从地上慢慢支撑起了身体。
通天长老微微低下身,再次用手掌拢住她的面颊,她美丽的脸上还留着泪痕,但神情已平静下来,刚才那种杀意也微弱地几不可察。
刚才真的是她失控地哭泣吗?还是只不过是一次纯粹的生理反应?通天长老有些怀疑刚才自己的感受。
不过无论如何,她脸上那些清晰可见的泪痕令她美丽的脸庞更加楚楚动人。
情不自禁下,通天长老竟全不顾她嘴里还遗留自己的精液向她吻了过去。
在没有明确指令的时候,她不会有任何的反应,但饶是如时,只要看着那些泪痕,他就越亲越有味道。
一番狂啃后,通天长老把她的脑袋又按在胯下命令她继续为自己口交,刚才射得太快,今天到少还得再来一炮才行。
「刑人应该到了吧,打个电话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