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肉棒找到一个
适合的地位插入,婉儿的处女膜也就被这么轻易的破坏了,淡淡血迹顺着婉儿的
大腿流出,婉儿的眼角留下两行清泪,此时泣不成声的他不想再淫叫呻吟,手无
寸铁的她只能通过沉默来减少身后这头畜生的快感。
这还没完,李元芳的两只手不安分地在婉儿雪白圆润的柰子上揉捏,将这两
团乳肉像在捏什么陶泥一样揉捏成各种形状,「骚货,你的柰子真软啊,这手感,
我早就想捏了啊,每天挺着这么大的柰子乱跑,你知道整座长安城有多少人想把
你按在身下爆操吗,但是到现在为止能操到你的只有我啊。」李元芳用力拍打着
婉儿的柰子,「怎么不说话了,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现在我打开门,
让这样子的婉儿大人给百姓们看看,让他们知道上官婉儿这条母狗从今天起不再
是处女了。」
「不要……不要……主人……不要这样……婉儿不能。」
「骚货,不想这样就给我用力夹紧肉棒,把劳资服侍爽了,劳资就只把你当
做劳资一个人的肉便器,不然就让你当长安城所有男人的性奴隶,包括外面几个
月不洗澡的乞丐,让那些下贱的人也体验一下这么紧致的小穴啊哈哈哈。」
「不要……主人……我会好好服侍你的……求你……不要」婉儿一边哭着,
一边努力摇晃屁股乞求身后男人的原谅。
叮,晶莹的眼泪跌落到平滑的地板上,婉儿知道,无论她流多少眼泪,她都
没办法逃脱身后男人的控制了,如果自己找机会杀了他或者举报他,自己都会名
誉扫地,整座长安城都会知道上官婉儿是个被魔种草了的母狗。
而她选择了另一种答案,那是黑暗的无光的,是表面光鲜亮丽的上官大人暗
地里的屈辱,是绝望,绝望,还有绝望。
美人泪水流下,恶魔狂笑着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