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中最雄浑者。至阴至柔者,身上毫无阳性,她们皮肤比别个女人更细腻白嫩,身上有一种天生的香气,奶子和屁股更丰腴圆润,嗓音更娇更细更柔……方才我看过她的舌苔,摸了她的肚子,把了脉,最后看了她下身,她就是至阴至柔,天生如此,无法改变。这样的女人弱点是力量小,心肠软,人多情,喜淫事……”
老金将老辉一番话翻译过去,中田嘻笑着,伸出拇指:“杨桑,高,实在是高。”雅由江却哼了一声,似乎不屑。她用酒精擦拭着椅子上的木橛,屋里弥散着刺鼻的气息。
鬼子又押来了一个赤身女俘,丙夏认得出,她正是被雅由江
薅着头发扔入池塘中的那个勇敢女俘。她是丙夏除加代之外,喜欢的第二个女俘。丙夏注意到,她的个子比加代矮一些,但却比加代壮实些,看起来也比加代年岁大。
老金指着椅子凶巴巴地说:“香子,坐到那里去,他妈的!”
女俘刚要坐下,老辉忙叫:“慢着,等一下子!”
他向雅由江要了一条干净毛巾,将椅子上的两根木橛仔细擦拭过,才说:“才刚我看到这里用酒精杀过,让她就那幺坐下去要不得,会烧坏皮肉。女人的那里面最娇嫩,被酒精烧坏了不得了。屎眼里是肠子,更容易烧坏,那里面更柔嫩,烧坏了会烂掉。”
中田摇头道:“実际に简単がない(真不简单)。”
老金再次命令女俘:“坐下,香子!”原来她的日本名叫香子。
香子看了看橛子,不情愿地坐下了。两根木橛插入前后洞眼中,她不禁眉头紧锁,浑身一阵哆嗦,出了一层细汗,口中粗喘起来,显得很痛苦。鬼子将她牢牢地绑缚在椅子上。
这回雅由江说话,老金翻译,老辉便知香子得了脏病。而皇军绝不许女俘得这种病,以免传染皇军,影响皇军的战斗力。老辉若是治不好她,那幺老辉父子和这些女俘就要统统地死啦死啦……丙夏顿时心都要从喉咙管跳出来了。
老辉细看这女子,同样问了年龄,得知她二十五岁。看了舌苔,把了脉,又按了一下腹股沟,说道:“有硬块。”
他请求鬼子为香子松了绑,让她站起来,老辉查看了她的阴部和屁眼,便看到了一些米粒状的红疹。老辉问她下身是否瘙痒,肋部是否胀痛,尿急尿频否,尿色是否发红,拉屎是否吃力,得到一一肯定的答复后,老辉点了点头。
这回,没有一个人敢去抠弄香子,她被带走后,老辉说道:“是肝经湿热型的梅毒早期,受淫毒外感,有得治。可是我这里没得药,要上山去采,山上冒有的,还要到城里去换,就是用我采的草药,到药铺换我没有的药,明日我们爷俩就去搞药。”
一直客气的中田突然一板脸:“哪泥?大大的不行。杨桑,你的搞药,小孩的留下,你地不回来,他的死啦死啦!”说着,他以手代刃,朝自己脖颈上比划一下,老辉吓得闭上眼睛。
老辉想了想说:“那样……我留下给这许多姐看病,伢子去采药,我告诉他都采哪样药。”这回中田答应了。老辉便告诉丙夏,现在上山采药不容易,可以先去县城延生堂找季老板赊药,还给丙夏写了药方,无非是木通、车前子、生地、土茯苓、龙胆草什幺的,最后还写了“当归”、“莫归”。
丙夏自幼跟父亲辨认各种草药,当然知道根本没有“莫归”这味药,将“莫归”写在“当归”后面,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让他该回来时不要回来。父亲是要豁出自己让丙夏活命呢。丙夏看了药方,对父亲又充满了感激,责备自己方才不该恨他,不就是抠了加代的肉洞吗,他日本鬼子抠得,我父亲何尝抠不得?
老辉本以为鬼子让他办的就是这幺多事情,刚想说我们该休息了,谁料中田却要老辉必须再为他自己做两件事。他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