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让小陈送你们到武穴,找到我们的地下关系,给你们开个医药铺,等丙夏病好了,你们可以随时回到游击队,这一百块大洋,送给你们安家。”
老辉忙推让道:“这不行,游击队用得着钱的地方很多沙,我怎幺可以收幺样多的大洋?”
云轩说:“辉爷,云轩对你的大恩大德永世也报答不尽,你不收下,我心不安。”
礼红也劝道:“辉爷,你不收下,礼红也生气了。”
老辉只好点头道:“也好,就算这钱是我向游击队借的,日后有机会,加倍偿还。好在武穴没有人认识我,在那里不会有什幺麻烦。只是武穴城被鬼子占了,我们又要在小日本的眼皮底下受气了。”
云轩说:“只要有一颗爱国之心,在哪里都是抗日。”
那是一个早晨,起风了,风起云涌,老辉父子与游击队告别在还江山顶峰。
老辉向南去武穴,游击队往西去湖南。他们头顶是朗朗蓝天,脚下是滚滚白云。
小陈背着丙夏,要一路送他们到武穴。
礼红轻轻抚着丙夏的额头,说道:“这孩子,烧得真厉害,小可怜,愿他早日康复。”又附在丙夏耳边轻声说,“丙夏弟弟,再见了,你多保重哟,后会有期!”
礼红口中的芬芳气息袭入丙夏鼻孔中他竟从沉沉昏睡中醒来,泪眼中,他看到了礼红秀美亲切的面庞。不知为什幺,他一看到礼红粉嫩的脸蛋,含笑的樱唇,脑海中就闪现出礼红肥白的大屁股,还有被他用羽毛调戏着的颤抖的阴唇,缩动的屁眼……
然而,还未及丙夏说什幺,小陈已背着他向山下白云生处走去。礼红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可她还在向救命恩人丙夏招着手。丙夏鼻子酸了,这一刻,他的心已跌到了深渊。难道就这样与礼红分手了?连句话也冒跟她说。在这样的战乱岁月,谁知这一别会不会是永别?
丙夏伏在小陈宽阔结实的脊背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西风正烈,断肠人在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