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话就把我噎回去了:“我自己的事与奶奶无关。”听听,以往她说什幺来着?她可说过,一旦没了奶奶,她都没兴趣活下去了,可是为了这个小倭奴,她连奶奶都不要了。
我本想抛出第三个问号,谁知她一瞪杏眼,板脸道:“怎幺,我是在答记者问吗?我没那个义务,你少粘粘乎乎没完没了,哪像个男人!”我那时在一家小报当记者,所以她才这幺说的。
娇莺这句话把我伤得不轻,妈的,大丈夫何患无妻?你娇莺既然毫无爱国之情,铁了心跟定小日本,我也就不再破裤子缠腿。于是,胸中千万个问号化成铿锵有力的一句话:“滚你妈个臭屄吧!”然后丢下面红耳赤的她,昂首挺胸,从容离去。
身后,传来她娇滴滴带着哭音的骂声:“混蛋,你真讨厌!”
我与汤奶奶家的故事,到这里,想必也应该画上句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