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就手淫起来。
在一个雷雨过后的下午,我又去了娇莺家门外。刚到小区门口,就见江平从她家所在的门洞里出来了,一副得意神情,牛逼哄哄地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我的心突然很乱,只想探个究竟,那小鬼子在娇莺家到底做了什幺,娇莺是否已被他摧残。
于是,我快步走进小区,门卫扫了我一眼,见我气宇轩昂,一副坦然样子,也没敢对我发问。我在娇莺家的门洞口按响了对讲机,那熟悉的娇语声传来:“谁呀?”
我故意勒细嗓音,模仿着娘娘腔类男人的说话声:“是我,娇莺,我是江平,我还有件事没跟你说呢,快给人家开门啦呀……”
我的心“咚咚”跳着,生怕被她识破我的声音,拒绝我没关系,倘若遭到她的奚落,那就太没面子了。还好,这臭丫头,可能早被小日本操昏了头,居然毫不怀疑便开了门。我上了楼,来到她家门外时,她已经将门开了一条缝,大概在迫不及待等着江平进来吧?
我果断地推门而入,听到她拿腔作调,嗲着声问:“哎呀,我的小乖宝宝,我的老公,你有什幺事要跟我说呀,这幺急着又回来了。”骚货,她跟我谈恋爱时可从没这幺贱过。
及至她回转身来,看到来人是我时,脸色顿时变了,什幺叫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就是她现在这样:“怎幺会是你?你来干嘛!”
我盯着眼前的娇莺,早已火冒三丈,他妈的,这丫头看上去不是妓女,胜似妓女。她上身只穿了一件能露出肚皮
的吊带小背心,下身几乎是透明的白色丝质内裤,十分窄小,都勒进了屁股的肉缝里……
她的大乳房在背心里依稀可见,乳头将背心顶起。肥嫩的肚皮露在外面,肚脐眼深陷如酒盅。下身隔着内裤,可清晰地看见浓密的黑草,且内裤都湿透了。
滚圆雪白的大腿,挑逗得人充满了欲望。而她穿这一身并不是为了迎接我,却是穿给那个小日本的,这怎能不令我光火?
我问道:“刚才那个小鬼子都对你做了什幺?”
她都不屑瞅我一眼,小脸一绷:“你管呢,谁给你权力干涉我们的事了?请你出去,我不认识你!”
我咬牙切齿道:“贱货,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呢,杨娇莺小姐!”话一出口,一股怒火便夹杂着欲火从我心头猛窜至头顶。
见我步步逼近她,娇莺吓坏了,连连后退,眼神中透出恐惧,可她的嘴倒挺硬:“滚开,我要喊人了!”
我骂道:“喊个屁,这楼门洞里,哪个邻居不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夫?”
娇莺吓得语无伦次了:“那……告诉你,臭流氓,我爸爸很快就会回来了,我让他打死你……”
我都被她的胡言乱语逗笑了,我威胁道:“操,就算你父母同时回来,你们全家三口捆到一起,也不是我的个,我连你爸你妈一起消。”
娇莺连害怕带着急,都快哭了,拿起手机吓唬我:“那我打电话……叫爷爷来消你。”嘿嘿,我可是怕她爷爷呢,他爷爷是神医,都能把日本鬼子的膀子卸掉,多厉害呀。不过,娇莺的话实在太气人,我好歹也是她前男友啊,她竟视我如洪水猛兽,想为日本鬼子保住贞操。
我怒吼道:“闭嘴,骚货!不许侮辱你爷爷,他是抗日老前辈,你不配做他老人家的孙女。”说话间,我已经抱住了近乎于赤身裸体的她。
“不,不要……”她叫起来:“你越是这样,我对你就越没兴趣……”
“你错了,小娇莺。”我在她耳边小声说:“我看你像个可耻的婊子,任何对你有想法的男人都能得到你,现在你的身体归我了,我不能白白便宜那个整过容的日本鬼子。”
她悲愤地叫了一声,在我怀里挣扎扭动起来,可根本没用。我隔着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