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存着一个想法,那就是她并不是真心要和我离婚,只是迫于某种压力,而对此我也心存幻想,通过我的慢慢调查找出幕后黑手,了解他的目的并找到对应的办法,最终重新夺回我的妻子。
但是眼下我却犹豫了,怀疑了,她刚跟我办了离婚就转身和这个混蛋胡天黑地,她自己的说法是心情不好喝了酒,但这酒显然不是独自喝的,今天明知对方目的不纯还是没什么犹豫的跟了过来,她可能是存了今天身体不方便不会早于什么的想法,但是也说明她内心并不排斥这个混蛋,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陆大刚明显就是个坏男人,陈心悦难道真的对坏男人产生了某种亲近感?就像她自己说的,她内心的魔鬼已经被释放出来再也抓不回去了。
想到这里,我悲愤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甚至能感觉到即将爆表的血压值也在慢慢回落,我决定静观其变。
“过几天当然还会去操你,但是今天我怎么解决?”
“我……我今天真没法帮你。”
“那我来说,你今天用奶子和嘴帮老子弄出来就放你回去。”
“我……”
陈心悦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什么你?老子已经很客气了,再推三阻四的抽你信不信?”
屋里的女人是我曾经誓言要用一生去呵护的人,此时的她正被一个粗鄙不堪的男人威胁侮辱,但是一之隔的我心中却是毫无波澜,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吧,现在的我最好的选择应该是一走了之,不再去管门内发生如何香艳的画面,但是我的脚下却没有动,或许是对我刚才下的结论还不死心。
门内响起一阵嘻嘻索索的动静声,期间有物品落地的声音,有衣物的摩擦声,老式房屋奇差的隔音将这一切都毫无保留的送进我的耳朵。
“给我看看,操,不就是有点青嘛,我还以为哪儿捏坏了呢。”
“哎呀,别碰那里,疼!”
“操,不碰你怎么给老子夹?”
呸呸呸,几声吐口水的声音。
“啊!你干什么呀你?”
“你他妈怎么这么矫情?不弄口水弄你逼水啊?你今天也得有啊。”
“你的……那里好臭啊。”
“废话,要你嘴干嘛用的?给我舔干净!”
我心里一阵惨笑,曾经被我当女神供着的陈大美女到了这种粗俗货色的手里居然成了一块破抹布。
“啊~~~我操,爽,你这骚逼口活越来越好了。”
陈心悦回应的只是一阵口舌被压制的呜呜声。
我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一天,陈心悦在与我一之隔的屋内被一个流氓猥亵侮辱,我却躲在门外偷听。
“喔,喔,喔。我操,喔~~~~~~”
呜~~~~~~
“你干什么?!你顶到我喉咙了,咳咳咳!!!”
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别磨叽,继续,老子还没爽出来呢。”
“不要,被顶得难受了,让我缓一
会儿。”
“操,你这骚逼就是麻烦,那你用奶子夹着。”
“喔~~~对,这样也不错。我跟你说啊,你这段时间只能让我操,不能找别的男人知道吗?”
“哼。”
“特别是不能回去找陆建豪那小王八蛋,要是被我知道我就告诉大老板去,人家的手段你知道的。”
“别在我面前提他。”
“哟哟哟,你这是想他呢还是恨他呢?”
“哼。”
“嘿嘿,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你要是看他不顺眼,我就替你找他晦气去,找几个小混混堵在他出门的路上闷他一顿,哈哈哈,让他也尝尝这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