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到底有没有奸情?”
谭龙沉吟了片刻,才伤感道:“那天之后,我就向部队请了假,在我心中你父亲就像我的亲弟弟一样,所以我一定会帮他。你父亲和以前一样,还做领导的秘书,每天都去部队上班,而我则偷偷跟踪你母亲。”
“有没有发现什么?”黄州心跳到嗓子眼。
“我跟踪了一个星期,没发现什么异常,她整日里带着你,不过她说的话却非常吓人,可能觉得那次你父亲侮辱了她,所以她心死了,觉得嫁给你父亲是个错误。”
“我母亲确实这样,只要有人得罪她,她可能会记恨一辈子。”
“唉!可能有这种原因吧,但主要还是她的心变了。”谭龙摇头叹息道:“在一周后,我终于发现了问题,你母亲总会在周五,就在你父亲回村前一天,把你寄放到一处杂货店,自己好像去里面跟人打麻将,这让我疑惑起来,你母亲是大家闺秀,一向高高在上,根本看不上当地的村民,怎么可能和他们打麻将呢?于是,我偷偷进去,在后院一处草垛里,发现让人心惊肉跳的一幕。”
“谭叔,你看到什么了?”
“你母亲,对,就是你母亲,她竟然光着身子,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渔网黑丝,还戴着狗链,像条卑贱的母狗一样,被一个肥矮的男人牵着在草堆里爬行”
“天呐!我顿时傻眼了,在我印象中,你母亲是个高贵优雅的女人,出生于书香世家,人长得漂亮,可以说是个大家闺秀,但那时,她却淫贱得像条母狗,一身黑丝陷在椰肉身体里,嫩到能掐出水,可执着狗链的男人长得肥丑不说,更矮得像个冬瓜,穿着一身军绿色的衣服,气质粗俗不堪,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却不想竟勾搭在一起,做出人神共愤的苟且之事。”
“那男人是王霸吗?”
“就是他,也不知道他给你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对他百依百顺王霸牵着你母亲,在草堆里爬行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然后取出一个饭碗,让她吃狗食,而你母亲只白了他一眼,好像打情骂俏般,然后顺从地跪趴着,双手别在身后,低下头来吃那狗食,后来我才知道,他给你母亲吃的是给家畜催情的药物,难怪半年不见,她原本苗条的身体变得丰满成熟,而且下面的体毛都被剃光了。”
听闻此言,黄州心若死灰,同时又担心慕云仙,害怕王霸会对她下手。
“难以想象啊!你母亲那样高贵的女人,竟然堕落成那般模样,在王霸面前她仿佛就像一个禁脔,任由他玩弄。王霸脱掉鞋子,让她舔酸臭的脚,还脱掉内裤,让她口交,甚至还撅起屁股,让她清理肛门,你母亲都一一照做,而且还服侍得相当用心,好像对方是自己的主人一样。王霸不知对你母亲说了什么,你母亲竟然抬起一条腿,做出母狗撒尿的动作,就这样当着王霸的面尿给他看。”
“怎么会?”黄州连连摇头,反驳道:“我母亲不是那种淫贱的女
人啊!”
谭龙没理他,继续说:“谁会想到呢?可能越是高傲的女人,骨子里越是淫贱,你越珍惜她,她越瞧不起你,而你作践她,反而会对你屈服。王霸满口粗话,骂你母亲是烂货、破鞋,你母亲非但没生气,反而神情兴奋。王霸绕着她走了几圈,神气活现的检查她头发,身体,还有牙齿,就像对待自己圈养的牲畜般,随后对着你母亲的屁股拍打了几下,又摸了摸她的下体,你猜她什么反应?”
“我我不知道?”
“你母亲下面竟然早就湿了,被王霸拉扯出长长的黏丝,这时我才注意你母亲的下面,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充血胀裂,而且颜色发暗,也不知道她被王霸搞过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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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