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到官,让人看看东海道知名的水月门也赖账不还!”
看着吵嚷的众人,几名服侍众人的水月弟子被吓得脸色苍白,瑟缩在那里发抖,一个字也不敢说。众人叫骂了几句,便要出门。心知眼前的众人不能得罪,几名弟子拼命拦阻,却被人一把扒开。一边往外走,众人仍旧对着两个水月弟子吵骂叫嚷,金老板末了对着两个服侍的弟子骂了句:“婊子!”方才拉门离开,却正撞上手执宫灯的黄缨。
“妈的,你眼睛长到哪里去了?小蹄子差点烧着老子!”一边骂着,金老板连忙去看自己的袍袖,生怕被宫灯烧坏了自己一身上好的丝绸长衫。正在低头检视衣衫,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本来在高声吵嚷叫骂的手下早已没了声音,一个个张口结舌的愣在那里。鼻翼中便闻见了一股如兰如麝的旃檀幽香,紧接着一只雪履便停在他的眼前。这只雪履是白皮所制,然而乍看之下,手法却极为粗暴简单,似是将整块白皮在腿肚处弯了一圈,便在前面打眼系带,一只玉足放在其中,前面的玉趾与后面白嫩的脚跟,俱都露在外面。那玉足小巧白嫩,脚趾上用粉色的甲油点了,犹如白藕上落下了莲瓣。
沿着玉足向上看去,短靴包裹着小腿,其上便是黑裙,女郎这身衣裙开衩极高,几乎到了腰间,半透明的黑裙完全无法遮盖浑圆修长的大腿,灯光一照,越发显得温润丰腴,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一条二指宽的黑稠挡住女郎的玉户与丰满的雪股,窄窄的布条两边,三五不时露出几根细黑的绒毛,黑绸
在女郎腰间的束腰前后打了结,算是下裳。窄窄的腰身也是被黑稠勒住,更显盈盈一握,细腻可人。那透明黑纱向上陡然隆起,一条四指宽的黑绸,勉勉强强勒住女郎丰满的双乳,紧勒之下,更显得双乳硕大浑圆,引人遐思。往脸上看去,今日的许缁衣,却与以往金老板所见的大不相同,虽然仍旧神情肃穆,冷淡庄严,然而配上束发金冠,在灯光的照耀下,半透明的衣裙下隐约可见的雪肤硕乳,玉腿丰臀,哪里还有往日青灯古佛,带发修行的样子。
在许缁衣旁边手持宫灯的,正是黄缨,她的样貌在水月停轩中不属顶尖,然而今日格外仔细打扮,满头珠翠下,睫毛微卷,一对妙目脉脉含情,唇瓣艳红,散发出叫春猫儿般倦懒的气息。女郎身上只披了件透明的纱衣,露出整个玉背,一根细丝带在粉颈处绕了个圈,挂住薄绸的紧身肚兜,那肚兜挂的极为靠下,只半遮住女郎胸前的一对雪白隆起,露出脖颈下大片雪白的肌肤。薄绸勒缚之下,雪团挤出个极深的沟壑,更见女郎双峰傲人。一对豆蔻在肚兜下极为明显,露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这肚兜裁剪的极为怪异,在腰腹间开了个菱形的口子,露出女郎的脐窝。身下一条黑纱裙子,却是晶莹剔透,让人一眼便望得见里面的亵裤和一双如玉的美腿。玉足上登着一双凉鞋,镂空雕花,将大半的玉足裸露在外,更显出双足小巧白嫩,十个脚趾甲上各自点了丹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炫目。
望着众人粗鄙言行和奇形怪状的相貌,黄缨眉头微皱,心里一阵厌恶,眼前这个胖子虽然样貌粗鄙可笑,却是湖阴湖阳船会的首脑,统辖的舵工船匠不计其数,掌门巨舰的修造与入水航行,断断少不了他的帮忙。眼下门中财货俱缺,偏又碰上他前来要账,只能曲意逢迎,却也迫不得已。扭头看了看身旁的许缁衣,却见她也看着自己,轻轻点了点头。
“黄缨,你失贞虽然情势所迫,逼不得已,到底坏了水月门中的规矩。”说那话时,代掌门面色冷峻,再无平时的温和,“要幺你便束发出家,青灯古佛,了此一生。要幺便如历代前辈那样,用残躯为门中立下大功,将功折罪。”
青灯古佛?才不要呢。黄缨姑娘还要和黑炭头双宿双栖,当时想也不想,便答应道:“黄缨愿意立下大功,将功折罪。”然而谁也不曾料到,这件大功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