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双腿的他就将其扛在了自己宽大的肩上,品尝着子宫对自己龟头下流侍
奉的他就凝视着躺在床上,双眼翻白,流出口水的妹妹酱。
吐露着含糊不清的淫词浪调的琴里,就向着侵犯她的哥哥报告着自己此时此
刻体内的感受,看着被自己玩弄到这般模样的琴里,五河士道就再次行动了起来!
缓缓将插入妹妹子宫的肉棒抽离而出,那恍若有生命的子宫就像是小嘴一般
深深的吮吸着龟头,就并不想让这个欺负了自己的坏东西离去,但是拔吊无情就
是男人的本能,肉棒就冷漠的抽离了热情的子宫。
重新回到妹妹酱的玉丘蜜径之后,那柔嫩细密的粉红肉壁就拼命的蠕动绞杀,
要将这个侵入自己的坏东西内里的浓精压榨而出!
面对刚刚破处就如此淫乱放荡的蜜膣,刚刚才射精的肉棒就粗暴的抽插着重
峦叠嶂的粉嫩膣肉,让这刚刚破处的蜜壶清楚明白的理解到它们不过是用来伺候
肉棒的淫肉套子罢了!
刚刚开苞就面临如此毫不吝惜的抽插的琴里,就在这无比粗暴的抽插带来的
快感中,再度翻起了白眼,她就拼命的伸出小手搂抱住了正在侵犯他的哥哥,并
不修长的指甲嵌入了五河士道的血肉之中。
「唔???轻……坏?坏?掉?了???」
对于妹妹那沙哑的求饶,五河士道却未曾有丝毫的怜惜,每一次粗暴的抽插
炙热的蜜径,每一次摩擦那不知好歹的淫乱蜜膣,每一次沾染那拥有无与伦比生
命力的天使蜜液,想要让妹妹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暴戾欲望就涌上心头。
享受着源源不断的快感的余裕,发现琴里竟然还在用生命之火窥伺自己的五
河士道,更是直接将自己的思绪化作浪潮灌入了琴里的思维之中。
在他黑暗淫糜的心潮扑击下,分明就已经因为暴戾的蹂躏而欲仙欲死的琴里,
居然松开了嵌入自己血肉的小手,无比乖巧的掰开被他肉棒插入的玉壶……发现
哥哥不需要帮助的她,就开始蹂躏着玉壶之上那颗早已经在无尽快感之中醒来的
樱色蓓蕾,并且吐出从他那里得来的淫词浪调来取悦于他。
心智都沉溺溶解在黑暗淫糜的幻想中的琴里,那原本紧紧封闭着开口,欲要
独享射在其中的腥浓精种的下贱子宫再度开阖,淌出包含生命活力的蜜液和精种
的子宫,就妄图再次捕获不断进攻自己的肉棒。
「士?道???给~给琴?里嘛?」
「琴?里~琴里???想要~想要哥?哥的大…大肉……鸡?巴里面的精液~」
「琴?里???琴里~是士道的奴?隶?~之前那样对待士?道,是…是琴
里的错?~请…请让琴里~来伺候主?人?哥?哥……赎…赎?罪好不好~」
眼中泛起心型印记的琴里,就
自然的说出了她之前绝对不肯说出的东西,感
觉着身下一波又一波涌来的快感电流,发出一声尖锐娇吟的她蜷缩着晶莹的玉趾
就仿佛要融入士道体内那般抱住了哥哥。
「来???来了!!!」
分明就已经高潮过数次的琴里,这一次的高潮就给五河士道截然不同的感觉,
紧窄逼仄的蜜径之中层层粉嫩的蜜肉就重峦叠嶂般的挤压而来,陡变的环境就让
若即若离刺激子宫的肉棒猝不及防之下再次被下贱贪婪的子宫捕获。
原本就宛如地心般炙热的子宫就散发出无比贪婪的吸引力,层层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