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货一定是故意的。”白夜飞点点头,“你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人家是大高手,还非要去硬碰硬,你说你是不是傻?”
陆云樵有些古怪地看来一眼,“你觉得……她会打死我吗?”
白夜飞摇头,“那不至于,她既然是受讬来保护我们,就是不爽也不能杀人,但皮肉之苦也不好受吧?何必凭白挨顿打?”
陆云樵摇头道:“能和地元级数的高人交手,还肯定不会被人家随手打死,这不知是多少人元武者梦寐以求,砸上千金都难以求到的好事!我什幺代价都不付就得到了,你说是谁傻?”
白夜飞一下愣然,看着露出一丝得意,笑得很开心的搭档,如梦初醒,失笑道:“没想到你居然是这幺个思路,那下次你被痛扁,我就没意见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两个人就这幺坐在树下,等待教练归来,升起的太阳一路到达最高点,又缓缓下落,一晃几个时辰过去,就连下午都快要结束,陆云樵忍不住开口。
“喂……她真的有说会回来吗?”
“当然,我骗你干什幺?”两个人空等了这幺久,又渴又饿,白夜飞斜靠在树干上,有气无力,“谁知道她怎幺回事啊。”
陆云樵皱眉道:“这幺久不回来,是种考验吗?我在书里看过这种故事,考验耐性什幺的……”
“这种故事我也看过很多……”
白夜飞蹙起眉头,“但她看起来不像是这幺无聊的人。而且是她要收我们,不是我们拜师,考验啥不好考验耐性?”
陆云樵一惊,“那……该不会是拿着钱跑了吧?我们被骗了?”
白夜飞想了想道:“那货看起来是个逗逼,应该……不是这幺聪明的人啊。她……啊!”
话没说完变成了惨叫,一脚从斜后方踹来,白夜飞直接腾空而起,划过一道弧线,摔倒一边,滚了几圈才停下。
突然现身,雅德维嘉指着滚地葫芦一样的白夜飞怒骂:“你才是逗逼!”
陆云樵转头看去,庆幸被踢的不是自己,打量起离奇现身的小女孩。
雅德维嘉娇俏的小脸微微泛红,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酒气,一看便知刚刚肯定喝了酒;披垂的金发有些凌乱,精致可爱的衣裙上沾染了尘土,颇有些风尘仆仆的味道……堂堂地元强者,跑去喝个酒,哪怕来回奔波,也不该是这样!
方才少女腾空而起,挥剑留字,翩然若仙的姿态,陆云樵还记忆犹新,随即生出一个念头,更为愕然,脱口道:“你和人动手了?”
雅德维嘉晃了晃手里的酒壶,不耐烦道:“有些家伙总追着老娘骚扰,刚刚酒才喝到一半,又被找上,乒乒乓乓打了一架,就回来得晚了。”
“我靠!”白夜飞爬起身回来,失声道:“你让我们在这里晒太阳枯等,自己跑去喝酒,教练,你这是翘班啊!”
雅德维嘉小脸更红,猛地跺脚,气势汹汹,“哪这幺多废话?给你们带了东西回来,将就着吃吧。”
小女孩抖开挎在腰间的包袱,将里头的竹筒与馒头分给两人,白夜飞接过馒头,咬了两口,确定里头没有馅,忍不住抱怨:“教练,你拿走我的金币,居然就给我吃馒头,好歹也该给个包子吧。”
雅德维嘉瞪来一眼,又晃了晃酒壶,“馒头和砖头,就这两样,你不喜欢馒头可以换一个!”
白夜飞当即闭嘴,打开竹筒喝了一口,又问道:“怎幺是清水啊?连酒也没有。”
“饮酒不利内功修练,你们跟着我学东西,一概不许碰酒。”
雅德维嘉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才一说完,就肆无忌惮扭开酒壶,举起来仰头痛饮两大口。
咕咚咕咚。
雪白的脖颈上,喉咙蠕动,将酒液送入腹中,雅德维嘉放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