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噢,抱歉,调错了,不过我以为你这种冷淡的女人对这个抵抗力应该很强,没想到比那些处女也强不到哪去……」
祭月咬牙道:「本皇就是个处女!一会儿你看着点,别乱来,那可是部族议政,出了岔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金牙:「还能怎么收场,让那些部族代表当众轮奸呗,我保证他们谁都不会泄露出去。」
祭月:「会场里这么多人我怎么可能应付过来……」
随即醒悟,这根本就不是人数的问题好吧!金牙:「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玩弄你的,让你知道被我调教的快乐。」
祭月嘴角微翘:「你这话……对多少个女人说过?」
抑扬顿挫的调子飘扬在议政厅内,荆流的报告书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面面俱到,叫人挑不出错。
对这位祭月一手提携的首席行政官,就连精灵族里最挑剔的长老也不得不承认女皇陛下用人有方。
然而今天这听着就让人舒心的报告,却被一声不合时宜的闷哼打断了,而且谁都没想到,打断的声音居然就来自女皇陛下本人。
荆流放下报告书,行礼相询:「陛下,报告书是有什么问题么?」
祭月摇头细声道:「没……没事……,你……你继续读就好。」
荆流满脸狐疑,可既然女皇陛下这么说了,他也只好照办。
祭月心中默念:「金牙!你忽然就把魔法振动棒打开了对吧?刚我差点就要湿了,这是公众场合,别太过分!」
金牙在意识中回应:「这就是你对主人说话的态度?不听话的性奴是要被惩罚的。」
感受穴中巨棒又蠢蠢欲动,祭月只好低声下气求饶道:「求……求主人放过月奴……」
金牙:「这还差不多,再不乖,今晚打你的小屁股!」
我的屁股才不小!祭月心中绯腹道,嗯?不对,她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自己屁股大还是小了?半晌,又是一声闷哼打断了流畅的朗读,而且较之第一次,还略为拖长了尾音,听着就像是……呻吟?这回不但荆流,就连各部族代表也把眼光挪向了女皇陛下,暗自揣测这对君臣是不是生出了什么嫌隙,莫非荆流这书呆子真的向祭月表露心迹,招致了女皇陛下的不满?唉,这小子手腕不错,可到底还是太年轻啊,在座的都知道他们的女皇陛下在这方面,简直洁身自好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只有荆流自己知道完全就没这回事!祭月这辈子第二次有了想哭的感觉,心中疯狂咒骂:「金牙,你闹够了没,麻烦下次你启动那东西之前说一声行不,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盯着我么!」
金牙:「噢,抱歉,你那边的报告书听得我快睡着了,刚才不小心手滑了一下,下次一定告知,一定告知。」
祭月表面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细声道:「本皇今天身体不适,荆流,不用管我,继续吧。」
圆桌上的部族代表顿时神情十分精彩,身体不适?且不说从来就没听过精灵女皇身体有恙,女皇本身就是精灵族最强大的月祭司,谁不知道宫廷里的那几位医官就是千年王国里最闲散的职务,没有之一!只有荆流知道女皇一直替千年王国净化腐蚀,以为女皇的不适与此有关,投去一个关切的眼神。
祭月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她确实没事,只是内裤已经湿透了而已……没人会想到,恬静的女皇陛下,此刻正催动最高阶的风系法术,无声无息地抹掉裙下的湿痕。
金牙:「这法术还能这么用?」
祭月:「不然我还能怎么办。」
金牙:「噢,三
,二,一,开!」
女皇陛下正襟危坐,捂向裆部的玉手,又比刚才用力了一点……是夜,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