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要把我给吞了。
「信宏,其实我们现在的同居状况是很诡异的,你不是我的家人、不是我的
闺蜜、也不是我的男友,你的身分是我男友的室友。」
「正常的女生根本不可能和一个非亲非故的男生住在一起一个多礼拜的时间,
前几个晚上我根本睡不着觉,怕你会克制不住擦枪走火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
我的鼻头感到一阵酸楚,被人猜忌和怀疑肯定是不好受的。
郁珊姊的语气瞬间软了不少,她用跪坐的姿势握着我的手说:
「但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你照顾我的时候不但没带有邪念,不小心碰到身
体还会郑重的道歉,简直是暖男的教科书;你还会上网查很多小产后的资料写在
笔记本上体醒我什么能吃/做,什么不能吃/做,我已经快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
我男友了。」
「你只是个大学生,为了我的事情已经花了一万多块,超过了你一个月打工
所赚的;那天我有听到你在厕所打电话向家里预支生活费,也听到你父亲骂你乱
花钱的事,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对不起一个人过.」
「我没办法代替你被骂,也没办法马上还钱给你,我只能将这些钱当作是一
笔交易把我仅有的回报给你。」
「信宏,请你不要拒绝!你就安安静静的接受我的服务好吗,让我的心里
比
较好受一点.」
我双手抱着枕头和棉被试图和郁珊姊抱持距离,但她心意已决,硬是扯开我
的手把我的睡裤给拽下来;我觉得自己是个很窝囊的人,明明有足够的力气去阻
止这件事发生,却昧着良心看着郁珊姊犯下无可挽回的错,或许在我内心深处早
就盘算着这刻的到来吧,让郁珊姊主动献身,让她去承担背叛男友的原罪,我只
要装作不知道享受这短暂的愉悦就可以了。
郁珊姊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摸,冰凉的触感让我的汗毛竖起,她头低低的
用长发遮住脸不让人看见她的表情;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郁珊姊握着我的老二将
包皮推开,红色的嘴唇如蜻蜓点水在龟头上亲了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将棒柱
体含在口中,用舌头缠绕龟头舔着包皮间的缝隙。
我轻声的啊了一下,身体有一瞬间完全僵住,五指捏紧拳头后逐渐放松,我
下意识将手放在郁珊姊的头上,她抖了一下却没有抗拒,依然继续吞吐着我的肉
棒;温热的口水藉由舌尖渗进龟头的缝隙间,平常打手枪刺激不到的部位一下子
活络起来,我感觉心跳越来越快,明明是坐着被人服务,却感觉比跑百米还累人;
屁股不自觉的缩紧把多余的力气用在勃起上,我的双手开始施力把郁珊姊的头下
压,几乎将一半的肉棒塞进那小小的嘴中,我动着屁股想像自己是幻象故事里的
种马领主,抓着性奴把她的嘴当作是小穴一样操发泄自己的欲火!
初次爆发的强烈性欲比我想得更加猛烈,当我回神时听见郁珊姊剧烈乾呕的
声音,不经意间我居然将她的头压在胯下把肉棒塞满她的口腔和食道;我吓一跳
将肉棒抽出来,郁珊姊边咳嗽边用哀怨的表情看着我,彷彿在质问我为什么要这
么粗暴,还来不及解释,肉棒抖了两下将积攒的性欲释放出来,火辣辣的处男浓
精毫不客气的喷洒在郁珊姊的脸上,头发、眼睛、鼻子、嘴巴都沾满精液。
她沉默不语,抽起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