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子清
纯动人的身子更加的妩媚旖旎起来,她越是这样洁白无瑕,纤尘不染,奚绍功就
越想要把她染上属于他的颜色和烙印。
而林碧梧的身子又天生敏感,奚绍功这般亲她,只会让她全身由于电流涌过
一样,小穴不断的抽紧,更多的爱液汩汩流出……
没有半分力气的她只能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声音小小的哀哀求饶:“爹爹……
不要啊……求求你放过碧儿吧……”
奚绍功下面肉棒被她绞得甚是销魂,听到她这样的啜泣,心里虽然痒得更加
难耐,可是而是忍不住直起身子调侃她:“小丫头,你说实话,爹爹肏得你不爽
么?那你下面那发了洪水的小洞是怎么一会儿事儿?真的不要爹爹大棒帮你给堵
上?”
林碧梧被奚绍功的狂放浪荡的话语说得无言以对,满是泪水的大眼睛圆圆的
瞪起来看着他的样子真是又媚又娇,可是那紧紧抿着的小嘴又泄露了她又羞又恼
的心情。
奚绍功被她这样勾得不行了,双手抓起她的乳儿肆意揉捏起来,那丰满挺翘
的乳儿软香滑腻又弹性十足,他怎么抓都抓不够,下身更加粗暴的抽动不停,粗
长的肉棒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戳到她娇嫩的花径的最深处,
这让林碧梧顿时蹙起了弯弯的柳叶眉,一张俏脸满是潮红,额角又渗出点点汗珠,
她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哭叫连连:“爹爹……不要那么深……太痛了……”
看她含羞忍痛,被动承欢的娇媚模样,虽然奚绍功满心满眼都是把她给架起
肏得更深更狠,可是又见她哀哀喊疼,想着她毕竟年轻娇嫩,也怕自己一时鲁莽
下手没有个轻重伤到她了怎么办,于是忍住心中狂野的欲望,慢慢的降低了攻势,
伸手抹着少女脸上的眼泪,半信半疑的问道:“傻孩子,哭而成这样干吗,真的
有那么痛么?”
林碧梧一边甩头想要避开他的手,一边哽咽的说道:"当然痛了……爹爹…
…那样大……顶得又那样凶……"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奚绍功当场气血翻滚,不
能让她再这么说话,他真难不保一时失手就把这么个小妖精在床上给肏死了啊…
…
他心中又爱又怜,但是身下又硬又疼,矛盾得不得了,于是伸手把林碧梧拉
到怀里,用莲花团座的方式,抱着她坐在那蒲垫上继续肏弄。
然后捧起她的小脸,含住那嫣红的小嘴就狠狠亲吻了起来,他把舌尖探到她
的小嘴里搅动,带着一种雀跃的喜欢和一种坏心的捉弄,一直到把她的亲的小嘴
微麻,香津直流,才松开她的小嘴,粗声粗气的说道:“所以说你少不经事,爹
爹的肉棒要是不大,顶得不凶,你怎么会爽?”
这话说得如此露骨,林碧梧的小脸瞬时红得可以滴血了,她倒是不怕痛,可
她怕得是那痛过以后让她浑身颤栗的快感,那不得不令她屈服的情欲的力量。
然而奚绍功更加不会给她任何逃避的时间,他的双手顺着她玲珑的腰线滑到
她圆润的翘臀之后,一边大肆的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一边用力的将她向上顶起。
林碧梧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不遗余力的疯狂肏干过,敬文对她一直是温柔有
加,哪里会像奚绍功这样没有章法又毫不节制的侵占她。
胆小柔弱的她真的是快要被奚绍功要从他身上给撞飞了出去,所以她本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