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摇大摆走过去,揭了那张铮新的白纸,叉着腰冲
守城的官兵喊:「听说你们有人找我?」
一向态度恶劣的官兵,看了看画像又看了看本人,喊来总督,总督则客客气
气派人赶了他们的马车,连赵杏儿带陈石头一起送进了城里。
穿过繁华的街道,行驶了好一阵儿,绕过去无数巷子,终于,马车在一座高
大的门头前停下来。赵杏儿下车,仰着头看。只见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浙王府。
陈石头一脸莫名其妙,问赵杏儿,她则一脸神秘兮兮不答。派来的官兵敲了
敲门,出来个似乎有些焦躁的护院,神色匆匆、一言不发地带两个人去了内院。
赵杏儿倒是步履从容,不卑不亢地跟在后面,七拐八绕地穿过这装修华丽的庭院,
最终,进了一间清净的别院。
进屋,一股浓浓的药味儿,床上拉着幽绿色的轻纱窗幔,里面,一个纤细的
人影,正半坐在那里,偶尔传来几声呻吟。
陈石头早已被带去前院喝茶吃点心了,只剩下了赵杏儿一个人。她清清嗓子,
对里面的人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床幔被丫鬟拉开,里面一个形容憔悴的人被扶着坐起来,看着她。
赫然就是那天路边偶遇的贵公子!
赵杏儿在丫鬟搬来的椅子上盘腿坐下,笑嘻嘻说:「我真没想到你就是浙王
谢析啊,你一个王爷,怎么就得了这个病了?」
而这病床上的贵公子,当朝皇帝的亲弟弟,分封到江浙一带的九王爷谢析,
则无奈地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这位姑娘,你可别拿本王开玩笑了!」
原来,他那日被赵杏儿唬了一下,回来虽然不放心地又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