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皇帝敢把这九王爷分封到江
浙鱼米之乡这样的心腹地带来,这人,明明在皇家长大,却分明就是个不务正业、
游手好闲的阿斗嘛!
和她赵杏儿是一类人!
赵杏儿正和他聊得开心呢,忽然,这谢析一个仰倒,倒在了床上,闭着眼浑
身抽搐起来。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一旁的下人和丫鬟都慌了神,冲上去,简直要
哭出来了。
赵杏儿起身冲上去把围着的下人赶开,手扒开谢析眼睛看了看,接着掰开他
嘴,塞了块被角进去,取了银针出来,三两下扯了谢析衣服,唰唰唰几下扎了他
头顶胸前十多根银针。谢析逐渐安静下来,肌肉依旧僵硬着,意识恢复,却开不
了口,眼神无助地看着赵杏儿。
「放心,你命大着呢死不了!」赵杏儿拍拍他的脸,接了下人递过来的药,
取了谢析嘴里咬着的东西,捏着他下巴三下五除二给灌进去。
药的效果很明显,谢析僵硬的肌肉很快放松下来,咕哝了两句,便沉沉睡去。
赵杏儿吩咐他身边的管事道,药再煎好些备着,发病了随时送上来,不发病就明
天早上再喝一副。她守在这儿,万一再发作也好照管。
果不其然,申时这九王爷的惊厥又发作一次。天色已晚,赵杏儿这几天忙着
赶路,都没
怎么好好休息,给王爷扎了针,灌了药,她趴在床边,终于忍不住沉
沉睡去。
谢析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锦缎铺的床边,睡着一个衣着素淡的女孩。
赵杏儿,他记住了她的名字。初见时便一张利嘴损得他小厮抱怨一路,却又
一眼看出这所有大夫都看漏了的疑难杂症,如今又衣不解带地照顾他半宿。
烛光下,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