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过的。的确,这
是门大生意。市面上精染的棉布不多,只因为这棉布线粗,染料又挂不住,染不
出什么花样来。要是方家打算把绸缎的手艺用到棉布上,纺出细线的棉布,价格
定然是落不下来,那染出来的棉布寻常百姓哪里买得起?要是染寻常的粗布,又
何必去跟那小门小户的棉布商抢生意,这方少爷,做了这么多年布料的生意还能
说出这番话,怕不是个靠爹吃饭的饭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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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瞥了赵杏儿一眼,心里有点恼火:跟着自己这王爷穿金戴银,
她还不情不愿,倒是愿意跟这姓方的小子一起坐马车?!
这话听到赵杏儿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惹她上火:明明是她说的话,怎么这方渐
就据为己有了?还为国家为社稷,你当那棉布随随便便染的?!
赵杏儿喝了口茶,压了压火,摆出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挤兑:「方少爷还真是
为国为民操心啊,这圣贤书没少读吧?圣贤书里给没给你讲过,棉布不跟绸缎一
样,随便一染就能上色?」
方渐摸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这
赵杏儿,总是一说就说到他痛处。方渐干笑
两声,对赵杏儿说:「陈少夫人说的正是,方某问遍了家里的染工,花纹图样如
何细染,这些他们帮忙试验了一阵儿,也算是小有成就,但上色这环节却不论如
何都打不通。方某这次来,也是想借王爷的力,往那朝廷里通报一声,希望朝廷
能广征能人异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