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还奇怪,赵杏儿怎的就突发奇想邀他去吃酒——莫非是整日同这王爷
纠缠,玩得腻了,忽然想起他来?
章南烛还暗戳戳怀着一叙旧情、接着醉意把这手眼通天的小浪蹄子偷偷吃干
抹净一回的心思,却不想一进包厢,便看到九王爷这尊大神正对门坐着。见到他
的一瞬间,那脸色也是错愕万分。
「原来是章大夫啊!」谢析也终于找回了理智,嘴角微抽着挤出几分干笑,
「赵大夫真是的,要带朋友来,也不提前知会本王一声,万一怠慢了,传出去这
不是丢我浙王的脸面?」
「这有什么好怠慢的,酒菜这酒家里还能少了你的?」赵杏儿啜了口梅酒,
又从桌上的冷盘里捡了块樟茶鸭子啃着,斜眼瞥着这两人,忍着窃笑,故作正经
地问,「九王爷莫非是准备喝个花酒,备了什么唱曲儿添杯的妓子,如今是怕跟
章大夫两个人不够分了?」
「哪有哪有!赵大夫还不知道本王吗?本王自来是不屑做那眠花宿柳之事!」
谢析结结巴巴辩白着,被赵杏儿上下打量着,冷汗珠子都快落下来了。
此刻,纵是他再不甘,也只得请了章南烛入座——不然谁知道得罪了这赵大
小姐,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见两个男人各怀心思、默不作声地在自己对面坐下,赵杏儿总算满意。
她并非不知道谢析邀她来的心思,只是今日她来了癸水,对那云雨之事难得
地兴致缺缺,只想安安静静吃顿便饭,喝几口甜汤。
然而她太了解谢析的德性,十有八九非赖着自己给他吹个箫、吞个精才肯放
她乖乖吃饭。
这不,出门时遇见了章南烛,赵杏儿灵机一动,便拖了这倒霉的来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