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此言,均是脸色一变,便要上前收缴,却被赵杏儿一
个眼神制止。
她走上前,握住蒙青娥的手,温柔地拿过这小姑娘手中的暗器交给旁边的人,
拉着她上了饭桌。
「大清早不要谈些报仇啊上刑啊什么的,血呼啦嗤的多倒胃口。」赵杏儿给
蒙青娥端了一碗面,又亲手夹了几筷子炒肉丝的面码,笑眯眯说,「先吃早饭。
放心,这里面绝对没毒。」
蒙青娥咬着嘴唇看了看碗里的面,又望向赵杏儿。她没事人一样又坐回去低
头猛扒面条了,全然不顾旁边谢、章两人始终满脸警惕。
这赵杏儿,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蒙青娥用筷子挑起面条,搅拌几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赵大夫,你到
底是怎么破的我的蛊虫?」
按说那位药引她绝无可能入手才是。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失了手,养了个废蛊,
被她钻了空子去?
赵杏儿不紧不慢地吃完最后一口面,用丝帕擦了擦嘴,这才望向蒙青娥:
「蒙姑娘,我记得我们的约定是,只要我破了你的蛊虫,你便自当是仇怨已了,
从此放我安生。似乎并没有说过,一定要告诉你我是如何解的这蛊虫吧?」
蒙青娥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幽怨地低头似乎思索了半天,终于半不情愿地开
口:「那赵大夫怎样才肯告
诉我?我先说了,这解法我知不知道也无所谓的,赵
大夫莫要觉得能拿这件事要挟了我去!」
赵杏儿眨眨眼,似乎是对这个小丫头颇有些无奈:「我要挟蒙姑娘做什么?
不过是有个小小的提议罢了。」
蒙青娥警惕地望向她:「什么提议?」
「我希望,蒙姑娘你,能留在这里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