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谢析出言圆场,谢钧终于想起了正事,也不再追问赵杏儿的身世,望着
她和章南烛两人道:「朕召你们来,除了问询那医学院的事情,其实还有别的要
事相商。章大夫大概知道,太后她多年来一直凤体抱恙,尤其一到冬天身上便不
爽利起来。这么多年了,太医院的人也去不了她的病根,听闻赵大夫是周圣仁周
神医的嫡传弟子,朕便想请赵大夫替母后诊治诊治,能去了她这痼疾便再好不过。」
问诊
赵杏儿自然是不敢拒绝,连忙应承。
左右整个太医院都治不好的病,她一介小女子就算是诊不出来,这皇帝也不
能把她怎么样。
谢钧又问询了他们些学院的现状,便令人整驾同赵杏儿一行人一起前往太后
所住的凤仪宫。依旧是人抬的步辇,晃悠悠地走了半刻有余。赵杏儿坐在上面,
抹了一把汗,才发觉自己的内衫竟然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明明是连着血缘的亲哥哥,明明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她怎么就感觉,谢钧
这人里里外外都透着股瘆人呢~~
凤仪宫不愧是太后居所,不论是家具还是摆件,处处透着股典雅华贵。屋子
里熏的是凝和香,大概是为了遮掩药味儿,特地多掺了麝香进去,却衬得屋子更
里多了些颓败的病气。
红木的雕花大床上,罩着
掺金丝的茜色烟罗纱,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正坐在
床边,神色担忧地望着床榻内。
一身仙鹤穿云纹的暗紫金裙袍,外面罩着件烟灰色的水貂毛披肩,头上的珠
翠虽然不多,却每一件都做工精致,不是镶南珠便是嵌翠玉,额前的花钿更是贴
了三颗细小的波斯红宝石,切工上乘,颦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