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油便要被这风刀子刮皴裂了。手也一天到晚冻得冷冰冰的,一烤火骨头关节都疼。」
「杏儿姐手冷了?」陈默溪无比自然地拉过她的手,呵了口气揉搓着,「我
替杏儿姐暖暖。」
忽然的亲昵搞得赵杏儿有点紧张,她猛地抽出手,结巴道:「我、我手不冷,
你都替我暖了一路了,你忘啦?」
「那杏儿姐是脸冷?」陈默溪凑过来,盯着她,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看杏儿姐这小脸,都冻红了,我替你捂捂,不然耳朵冻掉了可怎么办。」
双手呵了气,搓了几下,接着便捂到赵杏儿两边耳朵上。
隔着窗子的呼啸朔风一下子没了声音,取而代之的是被捂住的耳朵里回响的
血脉流动,海浪一样窸窣静谧。赵杏儿愣住,茫然地抬头,却见到陈默溪的脸极
近地几乎贴着了她,呼吸之间的热气,和自己一样,带着淡淡的汾酒辣气。
「杏儿姐~~」
少年的唇蠕动着,声音隔着捂着她耳朵的手掌传过来,听得模模糊糊。
「石头,你说什么?」赵杏儿扯掉了他的手,用手背冷着自己的脸颊,问,
「你再说一遍,我刚刚什么都没听到。」
「我说,杏儿姐,我们不和离好不好?」嬉笑了一路的少年,此刻眼里难得
的全是认真。
甚至,带了恳切。
「你说什么呢?」赵杏儿讪笑着说,「这不是早些年都说好了的嘛,陈大人
把和离文书都替咱俩写好了~~」
「和离文书?」陈默溪从袖子里掏出那个信封,手一扬便扔进了火炉里,接
着做无辜状惊讶倒,「哎呀,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