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嘴唇摩挲着阴户上的耻毛,窸窣作响。
舌尖挑开贝缝,舔上那枚小巧阴核。赵杏儿嘶地吸气,低声道:皇上倒真是不挑
剔,鸡巴才肏过的地方,如今倒用嘴舔起来了。谢钧眯了眼睛,牙齿抵住那颗小
豆轻轻一咬。突如其来的痛痒惊得赵杏儿惊叫一声,腿一下子软了。一股温热的
淫水泄出来,湿了身下的床单。
赵杏儿,你应当叫朕什么?
赵杏儿紧张地看着他,试探地开口:皇~~皇兄?
这才是朕的好妹妹。
谢钧满意地用手指掰开赵杏儿下身的洞穴。他肏过这里许多次,却从来没仔
细看过。粉嫩的软肉汁水盈盈,层叠堆挤着从那道销魂口里探出来,结构精巧,
可爱得紧。难以想象,一母同胞所出,构造竟然能有这么大的差别。谢钧痴痴地
低头舔上去。甜腻的淫水香从小穴里向外渗着,蔓延在唇齿之间,美味极了。
粗糙的舌面剐蹭到穴口,越舔,汁液便越多。谢钧几乎像是贪恋乳汁的婴儿,
脸埋在赵杏儿腿间如饥似渴地舔食吞咽。赵杏儿被他舔得穴里酸麻,热乎乎空虚,
仰头低吟着,手抓进谢钧头发里去。
皇上~~皇、皇兄~~嗯~~你这是要干什么~~谢钧低哑着声音回答:自
然是干你了~~
宫闱里脏事多,人心都隔着一层。除了傻呵呵
跟屁虫一样粘着他的小皇弟谢
析,谢钧自小并未体验过多少真心实意的手足情。忽然赵杏儿便冒了出来。他本
应恨赵杏儿夺了他的父母,然而在生出这份恨之前他便三番五次地折磨过她,恨
也显得杳渺式微了,只剩下骨血相融偏又床榻缠绵过的复杂纠缠。
想到曾经在胯下哭喊呻吟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妹妹,谢钧心中便涌上一股悖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