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自己也大松了一口气。
“喂,老韩啊!我老周啊,您还没睡吧,这么晚还打搅您,真是过意不去啊
…哦…没事没事…这不我们家有个亲戚啊,想在S市找点事做…这不刚换了市长
了吗?也不知道这个孙市长喜欢什么脾气怎样,怕冒昧打搅反而不美,所以想拜
托老兄您给点孙市长的资料…对对对,越详细越好…哎呀,真是麻烦您老兄了…
还有一个叫秦平津的,恩听说他和孙市长关系不错,而且也来到S市了…哎…多
条门路总是好走些吧…对对对…让您老兄辛苦了,改天老弟我一定登门拜访…感
谢您了呢…好好好,拜拜,拜拜。”
周博易一个电话打了十几分钟,虽然用的借口显得幼稚,但是官场上的事就
是这样,你明知道对方说的是假话,也不能戳穿,否则往小了说两人关系从此到
此为止,往大的说哪天丢官甚至坐牢都很正常。而就这样把事办了却不多问,那
这个好对方是记下了的,到了关键时候说不定就拉你一把,让你死里求生或者飞
黄腾达也很容易。
“说好了,对方一会就将两人的档案
材料复制一份发过来,你现在可以将摄
影机交给我了吧。”
“档案材料没那么详细吧?我要的是包括他们的生活资料。”刘定海不动声
色道。
“你放心,我特地跟他说了的,他说连他们祖宗三代的资料都齐全的,其他
的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