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急风骤雨的洗理。
看着母亲脸上春情激荡,沈朝也顿感激情万丈。滋的一声,巨大的肉棒猛的
抽出一大截。
“啊!”红雪长长呻吟一声,浑身激动得直颤,整个人像大海中的一叶孤舟
在惊涛中摇曳,双手漫无目的的想要抓住什么似的,当摸到儿子的手的时候,便
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紧握不放。母子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彼此鼓励着对方。
初经人事的沈朝拼命的在母亲体内抽动,每次都齐根没入,母子俩的性器猛
烈的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嗯!嗯!……朝儿,朝儿,……”红雪抓着儿子的手越握越紧,浑身都布
满了晶莹的汗水,弄得身子滑得像泥鳅一样,沈朝都几乎扶不住母亲滑腻的身子。
红雪此时感觉像在巨涛的波峰波谷间来回,阴道被巨大的阴茎一抽一插磨得
奇痒难奈,身子拼命的扭着。
“妈妈,朝儿要射了。”只抽插了十余下,阵阵无法言表的快感从龟头传进
大脑。
“嗯,朝儿射进来吧,射进妈妈身体里。”
“真的可以嘛?”
“嗯,全射进来吧,妈妈要朝儿把精液全部射进妈妈的身体里。啊!朝儿,
妈妈也要……也要到了。”红雪觉得暴风的前哨已经来临。身子一阵激烈的抖动,
阴精一下子喷泉一样射了出来,碰到儿子巨大的龟头,在子宫内打着徊旋。同时
沈朝马眼一痒,浓稠的精液迎着母亲的风暴狂喷而出,
两股灼浪在红雪子宫里逐
追缠绵,融为一体。
在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红雪母子的眼前闪现一个恍惚的情景:白茫茫的雪,
三个模糊的身影,一柄金刀立在雪地。心里闪过一丝悲凉的感觉,但这情景只是
那么一闪,迅速被巨大的快感所掩盖。
红雪感觉到儿子的阴茎在自己的阴道内一翘一翘的,同时大量的精液以同样
的节奏直喷到子宫最深处。这是儿子的精液,儿子的精液终于射进了自己这个母
亲的身体里。随着前所未的有快感而来的却是无名的泪水,像决堤洪水似的。
看着母亲泪流满面,沈朝的心一下子跟着疼起来,“妈妈,你怎么啦!是朝
儿弄疼你了?”沈朝关心的问。
红雪用力摇摇头。
“那妈妈怎么样哭得这么伤心!朝儿不好,朝儿不好……”从没见母亲流过
眼泪,在自己心目中母亲一直是个特别的坚强的女人,如今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
母亲,沈朝一时手足无措。
“跟朝儿没关系,妈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忍不住泪水。”红雪一边
抽泣一边说,如压抑了千万年,泪水疯狂的流着。
沈朝紧紧搂着母亲,轻抚着母亲一耸一耸的后背,过了好久好久,红雪才止
住哭泣。
眼睛红红的红雪微笑着抚着儿子的脸颊,“没事的,妈妈也不知道怎么了,
就是忍不住。好啦!”红雪灿烂的笑了一下。
“妈妈笑着真好看。”沈朝望着母亲的眼睛说。
“那妈妈以后经常笑给朝儿看,好吗?”
“嗯!”沈朝也笑着点点头。
母子俩看着对方赤条条的身体,欲望的火焰慢慢的又燃烧起来。沈朝看着母
亲的阴道口,此时正有精液混着爱液从那里像挤牙膏一样,一阵一阵的涌出来。
看着自己精液正从母亲的阴道口往外排,白花花的、稠稠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