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自曝身份,展现家世,还是自作聪明的强硬不屈。
先前纨绔们的种种哀求,和同样的凄惨下场,李神浮已经看到了。
在从下往上看去,白若凝脂,势若金银的雪白玉足,高高悬起,似是不屑于
触碰低臭的地面。
生死的大恐惧下,李神浮心思放空,竟直勾勾的盯起那悬于天际,时刻会夺
里自己性命的玉足来。
足趾处稍尖,修长柔韧的二拇指凸出于一片粉白的排列中,秀丽纯白的指甲
盖一尘不染,似是从未接触过地面的神圣之物。温软的足弓底下点缀着无尽纯白
中的一点赤红,美肉蹦的白嫩紧实。薄薄的肌肤略显苍白,就像冬日最为极致的
冰,不见碍事的青筋和血管。
脚掌处薄而宽大的肉壁是鲜果冻一样凝华,自信的平摊,雍容端庄。李神浮
昂头从下面来看,尽是足底的肉壁,浅薄的日光打在这无双的修长天足上,苗条
匀称,玲珑浮凸的胴体简直就是性器,如此的苍白淡泊,不见色气的油亮,湛蓝
之光下闪烁的玉足,是类似巍峨冰山的冷硬,是判死,开生,评败,致胜,斩神
的银白之肉。
「呵。」
来自云芝清冷的不屑哼鸣,让李神浮胯间再次一软,热尿丢人的洒出。
李神浮的皮肤被恐惧和云芝的目光灼烧的剧痛,在不顾及临死前的畏惧,被
塞满的腹中即将喷射出恶毒,唯有的一丝尊严让李神浮决定死前维持点可悲的倔
强:「苍天在……」
被菩萨祝福的嗓子,如怨如诉。
云芝正欲像之前一样,随脚踩死又一条废物公狗,只听他临死前的喃喃哀嚎。
悦耳,随性,似悲似喜,春雨般粘稠。
再瞧上这个倒地抽搐,丑态百出的废物的脸部。
啧,俊美的像个女人。
或许本来就是女人吧。
「比较清秀的废物。」
云芝无所谓的点评到,似是大发慈悲停留了一会。
一路走来,有强硬反抗的,有油嘴滑舌的,有一言不发的。
像李神浮这样,彻底放弃抵抗,泪涕横流,小便失禁,连词句都组织不起来
的,将自己那龌龊的软弱和最为无能的丑态不加掩饰呈现的家伙,却是没有。
也算是理解身为废人本质的家伙吧。
嗤笑一声,女王大人的兴趣来的快去得也快,既然其余的价值……
【我似乎还有救?】女王大人短暂的停歇,让李神浮翻滚出无尽的求生的欲
望。
李神浮可以闻到,那股存在于女子肉体中,女王肉足上轻微的汗味。
他听到自己的粗喘,云芝白色发丝摩擦道袍的声音。
他感到一股寒风掠过全身,像是被漩涡给吸扯,心脏被挤压似的砰砰狂跳着,
似是要被这拉扯的力道绞成粉碎。
对啊……
李神浮隐约间悟出了死里逃生的手段。
自己并不是一个值得被侍奉的人,除了尊贵的身份,性格体魄与行动力都一
无是处,没有任何人格的闪光点。
唯独是天赐的妩媚音色,脸蛋,近乎女人的温柔气质……
这本应是为了侍奉他人,讨好他人而存在的东西。
李神浮,卑鄙的无能者,天生的媚骨,本就应该像狐狸一样,摆弄风骚,讨
好君王。
「云芝大人……我可以带您进入……不被AI控制的……早已经被掩盖的禁地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