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洞府,把头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四壁全是非金非木的白色材质,
墙壁地面都嵌着毫无热量的光源,使得这洞府哪怕是不见天光也不至于乌漆嘛黑,
裘桃把女婴从胸前解下,双手抱着襁褓,脚步轻快的在走廊里拐了几个弯儿,穿
过药园丹方,绕过正堂伙房,两三步就走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这洞府之中除了裘桃和女婴之外似是就再没有别人,所以裘桃一路走来也算
是看看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打理,虽然洞府之中有自动运
行的机关人偶,但裘桃也知有些时候这些机关事物不得变通,出了什么意外不但
没法独立解决,反倒会平添麻烦。
裘桃站在这扇和墙壁融为一体的白色玉门之前,左手抱着女婴,右手手掌贴
在玉门上,向门中度入一点自己的真气,这一点真气沿着裘桃的手掌贴在门上,
在裘桃掌心之下烙出一个蓝色的手印,裘桃能看见有些许流光在门中流转两下,
随后这扇玉门就像泡沫一样向下翻涌着消失,露出其中遮掩的房间。
这个房间并不大,约莫着也就赶得上一间单人卧室的大小,房间北侧横放着
一张怪模怪样的床,床的旁边则是一个模样同样诡异的椅子。
房间里这张床呢,第一眼看上去像个桌子,非金非木好像玉石一样的白色材
料好像从地板上生长出来的一样,一根粗壮的好似树根一样的结构支撑着长方形
的白色床面,在床面上方,笼罩着一层弧形的透明水晶罩,这玉床周围连接着几
根不知是何种材料制成的软管,连接到一旁的椅子上,那椅子打眼看上去就像个
金属做的太师椅,四条椅子腿儿带俩扶手都是齐全,但这椅子面儿就显得不怎么
友好,没有给人正常坐下的位置,倒是在本该放椅垫的位置凸出来三根怪模怪样
的金铁玉柱,这三根东西在椅子上竖直排成一列,最把头的金柱通体金黄,好像
一个个细小的金球连接在一起,朝着椅背方向微微弯折;中间铁柱完全就是阳具
的模样,还细致的雕上了龟头肉冠甚至连粗大的青筋和血管都栩栩有生,就好像
把某个人的阳具切下来又在钢铁里浇筑模具一样;最后尾的玉柱则是一根细长圆
润的弯折小柱,其上有一圈一圈突出的螺纹,这椅子看上去,好像也只有女人才
能坐了。
裘桃抱着手中女婴,来到玉床旁边,好像能感应到裘桃靠近一样,玉床上方
笼罩的水晶罩子向两侧张开,裘桃把吮着自己手指酣睡的女婴放在玉床上,退开
两步,等水晶罩子合拢后,在玉床内马上萦绕其一股湛蓝的盈氲雾气,水晶罩子
上出现了一个由光点构成的婴孩图像,好像将女婴扫描了一般,在罩子上浮现出
女婴体内的腑脏经络,一颗小小的心脏闪着红光轻轻跳动,能看见在水晶罩子上,
女婴体内的经络已经被打开,一缕缕代表着真气的蓝色线条在她的经络当中本能
的随着呼吸游走。
裘桃看了两眼,扫了眼水晶罩子上在女婴体内图像旁边的几个她也看不懂的
图表,确认每一个图表都是绿色的,随后脱下自己的衣服,对准了玉床旁边的椅
子准备坐下。
伴随着衣衫一件一件解开,裘桃宛若水玉雕琢的白皙肌肤暴露在这温度适宜
的空气里,经过了这些年在江湖上榨取的精液元气,裘桃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细
腻,仿佛吹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