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沉默许久,然后轻声说道,“涛,其实当初,我加入宝丰集团,确实还有别的目的。”“我知道,因为你和小冬的姐姐嘛,没关系……而且我可以帮你查。”“谢谢。”陆涛一往情深的说道,“雪姐,真的,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愿永远守护在你身边!”“……”“如果你觉得结婚还有点早,那咱俩先试着谈谈恋爱?”韩清雪蜷起双腿,用下巴抵住膝盖,随后语气柔柔浅浅的回道,“让我考虑考虑吧。”“可以,你知道我的心意就行。”“嗯。”陆涛咧嘴一笑,“明天开始上班吧,咱们得把华兴公司的项目调研做好。”韩清雪点点头,“嗯,行。”……与此同时,市区某高档住宅。一身居家打扮的文初晴,正坐在沙发角落,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神态安宁专注。客厅里还站着一个男人。大概有三十多岁,戴着副金丝眼睛,气质斯文儒雅,浑身透着一股常年在政府部门工作的谨小慎微。他叫张胜,是文初晴的丈夫,但俩人几乎不在一起生活。“家里来人了?”“嗯。”张胜扫了眼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还残留着两截没有清理的烟蒂。文初晴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男人?”“我弟弟,陈冬。”张胜皱了下眉头,沉默半天突然叹了口气,“初晴,咱俩离婚吧!”文初晴没吱声,似乎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我认真的!”“嗯?”文初晴这才缓缓抬头,轻挑如画眉眼,白皙精致的俏脸竟似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爸同意了?”张胜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同意了。”“行,那就离吧……财产对半分,童童跟我就行。”“爸的意思是,让我净身出户。”“为什么?”“我工作上出了点差错。”文初晴坐正身体,美眸闪动着问道,“工作?什么差错能让他放弃你?不会是你在外面养的那个小三,被发现了吧?”“……”张胜表情有点惊愕,“你知道?”文初晴唇角微扬,微露讥讽,“我当然知道!但我不在乎……那姑娘去你单位闹了?”“初晴,能不能,帮我跟爸求求情?”“算了吧,你跟他关系比我好。”张胜沉声一笑,语气中带着浓厚的埋怨和不甘,“终是夫妻一场,我对你言听计从,十年鞍前马后,我对咱爸鞠躬尽瘁。就是一条狗,也得有点感情了吧?”“能做到这么干脆的抛弃,你们父女还真是冷血无情。”“无情?”“呵……路都是你自己选的,当初……”文初晴突然摇了摇头,“算了,多说没意义,房子你挑一套吧,存款我不要。”“今天有点晚了,明早在民政局门口等你。”“……”张胜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眸,声音低沉的说道,“别高兴的太早,他这么心急让咱俩离婚,肯定还有别的目的……说不定都已经为你物色好下家了。”文初晴的神色没有任何波动,只是语气愈发淡漠,“他管不了我!”“呵呵,我不信。”“你走吧!”张胜自嘲的笑了一声,随后起身说道,“最后一个问题,这些年,除了我你还有别的男人么?”“没有。”“我还是不信……那个陈冬……”“你有病?他是我弟弟!”文初晴厌恶地皱着秀眉,轻抬纤白玉手指向门口,“出去!”张胜点点头,“我随时都能看童童吧?”“最好让他忘了你。”
“那不能,咱俩的故事还没结束呢。”……下午,江边会所。大堂侧面的客厅中,一位身穿白花旗袍、气质非常典雅的姑娘,盘发挽袖跪坐地毯,动作轻柔的在为几个男人洗茶倒水。形象有点粗狂的裴勇,端着茶杯环顾四周,大咧咧说道,“这地方真不错,挺清净哈!”沈泉皱着眉头扫了眼他旁边的两个青年,心想这人是一点逼数都没有,来见二公子还带着小弟,跟谁摆谱呢?“水泥厂和万豪的事儿,市局已经立案了,你最近就在这儿呆着吧,避避风头。”“行,没问题!”“裴龙的通缉,我打完招呼了,已经撤了,就看他自己想不想回来吧。”裴勇咧嘴一笑,“谢了,二哥……”沙发对面的杨宇有点爱答不理抬了抬头,“人挺实在,就是活儿干的有点糙。”“二哥,那是我出来晚了,不然就曹飞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