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儿。
两腿间一阵清凉,却有一根滚烫的硬物在她毫不设防的胯间疯狂顶撞。
苏妍大惊失色:猴急的魏宁,竟然要在这种隔音条件非常差的包房直接肏了她。
「你……别!……」
「铃铃铃!!」
宛如救命般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操!」
魏宁烦躁的按下通话键,脑袋几乎贴在一起的俩人,同时听见李澜伊略带哭腔的低沉声音。
「宁宁……你爸,走了。」
「走了?去哪了?」
李澜伊沉默了几秒,随后继续说道:「你爸,病逝了!」
「……」
「回来吧,妈给你订票,看你爸一眼。」
「啪!」
魏宁表情愣愣的直接挂了电话,随后起身,沉默着点了根烟。
虽说父子之间的感情算不上太好,但魏宁长这么大,总归是衣食无忧,甚至拿着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挣不来的零花钱,堪称肆意妄为,毕竟血浓于水,老爹一没,魏宁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悲伤和沉恸。
但他是个不愿意表现心里情绪的人。
「节哀……」
「节个屁,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幸灾乐祸呢?」
苏妍无语的翻了白眼:「跟我有关系么……你快回家吧。」
魏宁阴着脸提上了裤子,倒也没混账的这个时候还不忘满足淫欲:「你不要回松江么,咱俩一起!我爸去世,你不也得去祭奠一下?」
「……」
「我不跟你一起。」
魏宁恶狠狠的回道:「那行,我也不回去了……这几天你别想下床!」
苏妍瞬间沉默。
与此同时,松江中心医院。
ICU病房中,一个身穿黑色职业装的艳丽少妇,神情呆滞,眼眸殷红的望着空荡荡的病床。
李澜伊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前,似乎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此时心里是十分强烈的惶恐焦灼和不可置信。
魏武的病情虽然严重,但起码再活个两三年没问题,如今却突然病发岌岌可危,推进抢救室没到半小时,便直接撒手人寰。虽然医院开具了正常死亡的检测证明,但她总觉着有些蹊跷可疑。
再加上,那几个一直藏在暗中帮她办事儿的战犯,几乎同一时间突然失联。李澜伊隐隐感觉,应该是有人盯上了魏家,或者盯上了自己,可她又不得不去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一系列困难。
「咚咚咚!」
一个助理模样的姑娘,突然推门而入。
「李总……」
「什么事?」
小助理轻声细语的回道:「裴总刚刚召集了集团的股东和管理,说要开个碰头会。」
李澜伊苍白的脸色瞬间阴了下来:「这帮畜生!老魏才刚死,尸骨未寒,他们想干什么?!」
小助理问道:「李总,那咱们去么?」
「去!为什么不去?」李澜伊表情凌厉:「我才是集团的总裁,什么时候都轮不到那帮渣宰做主!给律师打电话,让他准备老魏的遗嘱公示!」
魏武很早就立了遗嘱,继承他财产的人是魏宁和李澜伊。
但谁都清楚,像魏氏这种从黑恶暴力团伙洗白而成的集团,当绝对的领导人一死,群龙无首,那些蛰伏已久的老炮股东,绝对不会按兵不动,无所作为。更何况,早有失去实权的股东,对李澜伊这个半路上位却能掌控朝政的妖精,心存不满和芥蒂。
人都死了,一张遗嘱岂能打消他们瓜分集团利益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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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松江火车站。
一台黑色奔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