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积的经验才是每一位风投从业者的底气,是能力的证明。”
缪相安神色淡漠,上臂微扬,空着的手掌打着手势,让她入座,似是不耐烦了。
童拾夕一落座,心跳后知后觉愈跳愈烈,刚才说了什么,自己压根儿没有细致揣摩,只是为一时失言说出的带有贬义的“投机取巧”一词反复修饰好看。
向台上那个男人看去,她慢慢观察,对方冷漠优秀得独角戏般的演讲也可落落大方、侃侃而谈,俊美面容难掩的睥睨神色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这样的人,总是强大且冷漠高傲的。
童拾夕心中那些微妙心思去得干干净净。
像。也太不像。
终究不是那个人。
哪怕是同胞或者是相伴成长的兄弟姐妹,长得再像,成长境遇相同,性格也有可能完全没一点重叠的地方。这一点她原是就清楚得很。
......
讲座一结束,童拾夕就起身要跑。
有人用言语将她更快拦截住。
“那位穿黄色裙子的姑娘,稍等。”
童拾夕被她的课任讲师打趣:“小童同学,前途无量,恭喜你追星成功。别忘了要签名啊。说不定就是彼光的敲门砖啦。”
面无表情的童拾夕被年轻的金融学讲师推了回去,她拿着背包,一转身就看到缪教授看着她,眼里无风无波,只是如潭一般深邃的目光死死黏在自己脸上。
童拾夕:“......”
她就知道,就大侄子忽变女学生这件事上,缪相安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
金秋十月,夏蝉复鸣。
数小时的讲座过去,日头已经悬挂在了未来楼这柄残刃之中,漫天热烈焚烧的火烧云,将炙热的色彩挥洒在所有能附着的地方,竟有种末日凄凉肃杀之感。
水池中是霞也是火,玻璃上是影也是火,万物上是光也是火。
这火却不达缪相安眼中,让她想起方老师桌面上那张他的证件照,表情无生气,眼中死气沉沉。此刻的他,除了审判的眼神瘆人,作为鲜活的存在倒也没有那么可怕。
她的眼神和低头看她的男人一对视,就连脸带头,颤巍巍地埋了回去。
也不是害怕,她很少害怕什么。只是心中弥漫着未知缘由的惆怅。
童拾夕走在男人身侧,老老实实,目不斜视,如果不是缪相安时不时总要看她的发旋一眼,她也许早就走着走着就把自己走丢了。
两人渐渐踱到西校区的飘桂大道,两旁成林的植株都是结着白若霜、金作星、丹如蜜的三色桂树。
芳香馥郁,童拾夕猛吸一口气,挤出痛心疾首一句申辩:
“对不起,我不应该......”
“你是童家人。小卓怎么会和你交好?”
缪相安和她同时开口,却完整地先将自己地话表述清楚,还直接无视了她的话。
童拾夕愣住了,缪相安应该是听到别人喊她“小童同学”了,前半句话的口吻笃定,让她不解的是后半句。
盛着夕阳的眼眸有着漂亮艳丽的色彩,她仰脸看他,表情有点傻傻的,问:“我和宁英卓是朋友,有什么不应该的吗?”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按照小卓的性格,应该很难交到朋友。”缪相安丝毫不给他大外甥留面子,“他自小眼高于顶,被两家老人养坏了,猫嫌狗厌的。”
童拾夕听着,不做反应,心中无比赞同。
缪相安有些迟疑地开口:“英卓这孩子和我有点像,倔得慌,要读经济学也是想向我靠拢。听他妈说,他硬要来宁垣大学,是为了什么人。今天的讲座,他的参与名额是我安排的,但他没来,让你来,是想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