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居然还记得找我。怎么,又缺钱了?”
童拾夕这边并没有开摄像头,面对对方的打趣,一点儿不羞,熟捻道:“哥,知我莫若你,给我一个勤工俭学的机会吧。”
小老板原只是一说,没想到唯一一个姑娘联系他,还真就只是为了钱,嗔怒地说道:“妈的,你给我留点幻想好吗?”
童拾夕嘤咛着撒娇:“哥,没饭吃的话,我喊你都喊不动了......”
小老板连忙让她打断,“停停停!你一喊我,准没好事。以前喊我‘哥哥’,可爱是可爱,结果我家生意年年跟着走下坡路......你现在又喊我,我可被你喊慌了。”
哪有那么夸张。童拾夕央求道:“我家现在就我一张嘴,不需要那么多钱的。”
小老板叹口气,“你就是欺负我心软,你这么大人了,傍张稳定的饭票,或者是去找个正经工作不好嘛......等下!你之前说勤工俭学,童拾夕,你该不会还没大学毕业吧?靠!你他妈居然骗我,你成年了没啊!”他说着说着火气又上来了,屏幕里小麦肤色涨得面红耳赤。
童拾夕尴尬地笑了一声,她倒忘了这茬,当年她骗他自己十二岁来着,只是个子过分矮小,学校勤工俭学计划不肯收她。
人人都觉得小老板不学无术,唯一说得上话的酒铺老板娘知道十六岁的小老板找了个十二岁的小女孩鉴珠宝定价,还聘了人家寒暑假在店里帮忙的时候,觉得她们绝对是在小孩子过家家,也忍不住说了很多唱衰的话。
没想到这条古街,唯一撑过了这么多年的典当铺子,就只剩下了“不当”。
童拾夕选择这里,也是觉得小老板年纪小,好忽悠。最主要的,是小老板的生活圈子单纯,人的性格毛躁,但其实也很单纯,当初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童建明倒台那件事在崇港闹得人尽皆知,小老板至今都没想明白同一年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姓童的小女孩,要帮他鉴定珠宝养家糊口。
说实在的,他可能真的想都没想过。
童拾夕避而不谈小老板问的内容,而是在看清小老板面前的酒曲时,问他:“不做典当生意了?铺子转手了?”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个无可救药的没长进的败家子?“小老板剑眉一扬,星目微挤。
童拾夕在心中求爷爷拜奶奶,“肯定不是啊。”比小老板败家不争气的人,她认识的数量,可是一双手都数不清的程度。
“我倒也不至于混成那样,不然我爸妈要是突然回来,第一件事该是剁了我。铺子还在呢,只是不做这个生意了......宁驰走了,典当生意没人帮我,现在整个二手市场的流通也被网络交易垄断了,‘不当’作为当铺早就没生意了。现在做什么都不景气。你还记得芳姐吗?她现在回老家生二胎去了,酒铺的生意就让我看着,我就靠着卖点‘古法酿造’的酒养家糊口了。”
童拾夕握手机的手一紧,“驰哥走了?”
小老板正说得兴起,突然被打断也不恼,只是有点疑惑,但自己一时也想不明白哪里值得深思。
他解释道:“去年六月的时候,他给我交了一封离职信,收拾了几天就走了。你别说,他这个做派还挺得体的,我先前还一直觉得你让我收的这个人很没有礼貌呢。不过,他业务能力挺好,有些地方又怪讲究的,我还挺喜欢的。可惜我这个小破铺子容不下他,他说他有更想做的事情......童拾夕,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你不是跟我说你和他是亲戚吗?”他终于想起这两人的关系来。
童拾夕追问:“你没提到过我吧?我这个哥哥离家出走,和我们家关系很不好,你就算是提到我这么个姓,他都要别扭死的......”
“你是不信我吗!我又不是傻子,你那么千叮咛万嘱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