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曾经想做给哪个不清不楚的人物的,又硬是要拉着他来体验一把。
“第一次下厨,我也没有选很难的菜,只是打算做道土豆炖排骨。”她两颊带红,“也是没有想到......香芋和土豆这么像,我只听菜场阿婆说什么土栗子,我也听不懂,看着像土豆就当土豆买了。”
“没事。”相逸一改之前的问究态度,安抚性地一笑,“香芋也可以炖排骨。我给你打下手,我们一起。”
把香芋认成土豆,这种事情如果是其他人做出来,别说让他理解接纳这种废物人,就是供他当作笑料都不够格。
董曦纠结得拧起眉头,却不是问他好不好吃,而是说:“你的喉咙吃香芋没关系吗?”
没想到她关心的是这,他清了清嗓子说:“没那么脆弱,我是男的。”
董曦查完电脑回来说:“上面说,变声期内,香芋可以吃的,不过不能多吃,和土豆一样,照样做清蒸吧。你等会儿多吃肉。”
大龄面对变声期的他还真没在意过这个问题,喉咙总痛,跟她开口说话前为了装把嫩,嗓子都得顺一顺,不在她面前,隔三岔五哼唧得像个喉咙塞了死痰的老头子。
“好的!”
“我还托了朋友从国外给你带了很有用的舒缓喉片,牛姐已经去邮局取了,晚上就给我们送来。”董曦摸了摸他今日新剪的板寸,“头发可以长点,现在很精神,但是没有以前可爱呢......不知道变声期后,你的声音会是怎样的。”
相逸还没来记得多感动,就被胸腔升腾出的恼人滋味噎住,意味深长地说:“有可能和以前一样,也可能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你想要怎样的?”
董曦说不出个所以然,含糊道:“这个无所谓,相逸你不用太在意。不同的有惊喜感,以前的也很可爱啊。”
“.......”什么叫做别让他在意,是他在意吗?话不都是她说的,孰轻孰重,难道他听不出来吗?
“相逸......”
“你......”他犹豫后,还是决定遵从本心的冲动,“你可不可以,不要喊我相逸。”
董曦笑容不变,反应很快,“好呀,小逸。”
“......”他懊悔着自己提出的傻逼建议。
“那么小相......咳咳,这个不行,怪怪的。那就......逸逸?”她差点扑哧笑出声,换了一个更不确定的称呼。
“算了,喊回去吧。”他无助地单手捂脸,藏起面容浮现的狰狞。
“好呀。这个年纪喊你的大名不是和你生疏,是因为本来就好听。”感慨着小孩子心思真多的董曦,很尊重这个年纪的男生,称呼什么的确定了跟她说一声,她立马能改。
轻咳两声,他拉上她的衣袖,“刚刚的话当我没说过,可以重新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董曦认真地点点头,提要求的小朋友在她的纵容下,瞧她一眼又撇开头,一张白净光滑的脸红红白白,说不出起气愤还是害羞。
她温柔地说:“现在说不出来,可以先记着。”
不是说不出来,而是他脑子里面的想法,让不可一世的他觉得自己脑子是不是坏了。
晚饭的烹饪环节,就在一人无限的耐心和另一人绝对的服从的搭配中解决。享用的时间也是一如既往,有声有笑。
董曦以前不是没试过做过简单的食物,煮份面,煎个蛋,也许有过那么几次,因为什么也不记得,反正最后都进了自己的嘴,其中滋味她回忆不起来。
大约是如同嚼蜡。
相逸偶尔忘了放盐的面条,都比那些没有意义的食物更加滋味鲜明。
她吃惯了好吃的食物,到头来,才发现,食物的成败好坏,更多在于烹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