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可相逸竟然担心他们包的饺子不够他吃。
他有些小瞧董曦的运气了。
玩到第四轮,已经累积到需要吃掉四十个饺子的他,对才需要吃十个饺子的董曦已经另眼相看。
董曦玩到兴头,看到他洗牌的速度变慢,十分惋惜地问他:“不玩了吗?”
“玩,当然玩。”看来学牌的人自己上瘾了。
他清楚自己手气比不得董曦,不搞鬼的情况下,只能玩心理战趋吉避凶,不过他完全看不出对方的战术。
相逸:“我加注。”
董曦:“我也加。”
......
“过。”
“我还跟你过。”
......
对,因为对方根本没有战术,完全就是照着他全程学。种种迹象表明,他根本赢不过。
“我弃权。”
“那我也......”
“不用弃权,你已经赢了。”
董曦还有些云里雾里,她仍担心自己什么都不清楚,怕自己会惨败,没想到居然能赢。
“挺好玩的,下次我们再一起玩吧。对了,这个游戏叫什么名字?”董曦打算自己再去学习一下原理,问了对方好几遍,相逸都不肯把这个牌种的名称告诉她。
清秀的脸蛋上顶着甜甜的笑,态度是反常的固执:“老师,赌博不好。”
完全没想到对方一个小孩子会这么告诫她,董曦放弃追问,也没忘记树立自己的正面形象,脸红道:“哪算赌博,只是竞技而已,多尝试一些东西,不是罪过。”
他挑眉后,装着委屈,表露自己的不满:“老师过分了,一开始是说玩,我明明是奔着教你去的,结果把我欺负得这么惨,压得我一点起势都没有,大获全胜后就说是比赛。”
董曦慌了,掌着对方的肩,他本不爱笑,板着脸再三撇过脸,活脱脱郁闷难堪的消极样子,让董曦控制不了。
“是我的错。相逸,你别生气,你教得很好,你很厉害,是我.....是我得寸进尺了,对不起。”
他可怜兮兮地望向她眼底,这种单独为他而其的焦灼和不忍,让他十分满意,饰演的做作形象没了反感抵触,愈加顺畅,浑然天成。
“那......那老师,你以后只可以和我玩这个游戏。我下次不会放水,老师可不要嫌和我玩无聊。”
“都听你的。和你在一块儿,我并没有觉得没有意思,你可以自信一点。”董曦见到有转机,自然点头称好。
“这样说来,我和老师是朋友了吧?”
“......嗯。”
“老师,你为什么要迟疑?你好不诚恳。”
看到董曦用指节揉了下额头,似乎是觉得难搞,他暗笑,收回几分浮夸。
“......不是的,我只是想着,我们不早是好朋友了吗?”董曦脸蛋红扑扑的,显得好气色的同时,神色也青春饱满。
她总能做出一些让他应付不上的行为,且来势汹汹。
他冷冷站立,没想到一个成年女人,居然能把这么一番肉麻羞耻的话,说得比小学生还顺溜。
不知该说是大人普遍脸皮厚的缘故,还是这个叫做董曦的女人天真的原因。
“虽然觉得,你更像我弟弟,但你有自己的亲姐姐,我没有你这么乖巧明事理的弟弟,也不好硬攀关系。”
相逸浅浅地笑了下,悲伤而克制地说:“老师,你想让我喊你姐姐,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家并不是什么正常家庭,比起姐姐这个称呼,我更想称呼你老师......毕竟,你是我生命中最为特殊的存在,我不想让你和让我痛苦的家庭扯上关联。”
“乖,你想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