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嘴角上挑,“希望你能喜欢我的礼物。”
她低头看着那个礼物,和对待相逸一般手足无措。
“你不让我进去吗?”他毫不客气,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董曦耳廓染红,给他让路时,小小声抱怨:“我有时真在想,你今年真的才十七岁吗?”
相逸走在她面前,娴熟地套上小熊围裙,“配你,十七岁肯定不够。我在很努力地成为能和你相配的人。”
逼得她忍不住打断,“你别说这种话......”
相逸乜她,嘴角绷着笑,“老师可真过分,总希望我说让你喜欢的话,又不能让我说喜欢你的话。”
董曦被他一句话绕晕了。
厨房有一堆只需要加热的酒店外送大餐,以及流理台边还没有料理过的各色昂贵水果。
相逸:“生日就吃这些,老师你都不会觉得委屈自己的吗?”
董曦:“没有委屈。这一家的菜是我在宁垣最喜欢吃的。”
“看来是以前是我委屈你了。”
董曦整张脸又红又白,看起来崩溃极了,“你再说,我真的生气了。”
“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相逸将手里的杨桃放到水槽里,边冲洗边笑吟吟地看她,还真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为他生气的样子。
“你看不惯我,把我关到地下室或者你房间里,心情好了再来看我,要是心情没法好,我们可以做一些快乐的事......”
这是说的什么话?
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会直接把你赶出去的!”
相逸眨眨目光清澈的眼,“就看看电影,打打扑克,为什么要赶我走?”
她的脸更燥,一颗心差点要跳出胸膛,努力堂堂正正站在他面前,眼眶却发酸。
相逸在打开冰箱,又发现许多两人从不吃的菜,他狐疑地问:“今天还会有其他人来?”
董曦揉着眼睛,声音有点沙哑低沉,“嗯。我妹妹今天会过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董曦利落地转身去开门,相逸一把拉住了她,手很用力,态度平静,说出虎狼之词:“怎么办,我还以为今天只有我俩吃烛光晚餐,你这样让我很想把你锁起来,独占今天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