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钝地收紧手指,连他身上淌下的水珠没有摸到。瞬间,她感受到自己面颊上一片湿热。
......
“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哄哄我,我真的生气的时候,你从来不愿意服软。”
可她就是这么一个,对自己要求极高,不愿意随波逐流的女人,爱情在她心中占比不高,比不过她的底线重要。
她猛地抬头,看着无端去而复返的他,眼神可比被抛弃的他可怜多了。
他登时就心软了,道:“我只是想趁现在雨小些了,骑摩托来接你。我不会像金觅山那个人渣一样,把你丢在山上。哪怕你没有选择他,也没有选择我。”
他现在完全不敢丢下她走。就算不是爱,不是被他的心意打动,他也看不得对方这样满脸悲伤委屈的表情。
“我心中的玫瑰早已盛开,你再不摘下,它要连根死掉了。”他紧紧抱着她,不愿意放手。
他几近崩溃,贴在她的耳廓,仍不忘低声诱哄:“要么你让我属于你,要么你选择让我属于其他人,你没有别的选择了。救救将来那些可能会被无心的我欺骗的女人吧。我知道你很好心的,就不能大发善心救救我们吗?”
“我要你......”
那声音太小了,他忍不住逼近她的面庞,想让她再说一遍,女人冰冷的唇却代替了那句无法在她口中响彻的语言,吻在他的唇角,也吻在他的心间。
“不后悔了?”
“没有后悔......”她哆嗦着说,让他看出她胆小的灵魂,“不会后悔的。”
他亲上董曦猛烈颤抖的眼皮。
真是奇怪,他从没见她哭出来过,可嘴唇碰触到的,就是温热湿润的。
自己于她而言,究竟算是什么呢?
他将她按进自己的脖颈里,这场特殊的雨,从半山间,一直下到属于他们的小窝里。
他努力证明自己无限的耐心,想要证明自己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可是她的一个吻,拥上他肩背的手,就像她固若金汤的心,破天荒为他郑重其事地亮了一处豁口,惹得他不管不顾对方是否受的住,也必须以全副身心,从这处狭小的通道挤进去。
他觉得在她身上投入的,这被他称之为爱的感情,真的很可怕,她只要说自己想要,那他连自己的一根头发丝儿,都写上了她的姓名。
泪雨断断续续中,一场凌冽的、强势的秋雨始终未停,将两人困在只能听见彼此心跳的房间里。
黑夜中灯光昏黄,窗户上映照着那棵宝贝的玫瑰被风雨侵袭得瑟瑟发抖的模样。乌云和夜魆黑,将玫瑰的枝叶吞噬,隐约只见狂风呼啸间,叶片打着旋儿,飘离了它的温床,躺在了无人在意的角落。雨点激烈,无孔不入,也毫无惜花之心,只管轰轰烈烈地给。初绽的花朵摇摇欲坠,影子看着恍惚,对润泽的雨水,也是一概不拒的包容态度。
雨有终时,天已大亮。
青年将窗户打开,对床上的董曦,十分惋惜地告之花落了。
董曦睁开迷蒙的眼,问道:“是什么颜色的?”
她被搀扶着去看,惋惜地说:“是我喜欢的颜色......”
他端着一杯茶水,喂给董曦,润红了她有些皴裂泛白的唇,她含羞带怯地将带吸管的杯子,凑向他的嘴。
“你也喝。”
这一刻心中的忐忑,才随着对方并无芥蒂的坦荡消散,他喜不胜收地贴上嘴......
......
微热的饮料喷了他一脸。
缪相安:“......咳咳。”
“舅啊!卧槽 ,童拾夕,你怎么敢?!”
宁英卓哭天抢地的惊呼声中,挤瘪了奶茶杯,无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