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他总裁的名号了。
要论没有朋友这一点,对她而言有没有什么遗憾,那不可能没有,身边没有一个能推心置腹的密友太难了,连吐槽都没有地方。
颜平瑞往她露出青筋的脚背看,童拾夕知晓他误会了,不好意思地说:“我没事,只是有些疑惑,缪总回来了吗?”
“这个......要不你们先上去再说?”小王有些迟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
他的头发用发胶抹得一丝不苟的,头顶上泛着油光,看起来是前不久才抹上去的,这一刻头顶上有一撮头发突然翘了起来,引得童拾夕满眼绿光地往他头顶上瞧。
小王红了一张年轻稚嫩的脸,捂着自己的头顶,“不好意思,头发是早上我妈妈给我弄的,说这样显成熟,我不太习惯,也不会整理。”
颜平瑞意外地说:“我之前从没在缪总身边见过你,你是新聘的实习生?”
小王拍着不争气红了起来的脸,回答的时候努力维持着平静,“是、是的,我之前往彼光投了简历,一直没消息,结果过了半年,也就是昨天晚上,突然接到公司的电话,让我今天就过来上班。”
她眼馋般问:“你看着不大,今年几岁了?”
“二十二岁,大学才毕业。”他自己说起来都有些心虚,用他这个资历进彼光的可能性,那可是比走马路上忽然被人塞了五百万的支票的几率还要底。
颜平瑞道:“总裁助理是谁指派你做的?”他记得缪相安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越是要职,他把控得越严。
“是缪总。”王新冬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幸运地进了梦寐以求的公司,一来还是这么好的锻炼机会。
“实在是辛苦你了。”小王和她差不多高,童拾夕了然于胸,拍拍他的肩,感情拿了缪总霸总剧本的另一个人在这里啊。
小王受不得她无端热切的眼神,他道:“接待你们是我第一个工作内容,不辛苦的。”
童拾夕看他说句话就要捋一捋头发不自然的样子,对颜平瑞道:“小颜总,你先上去吧。我帮小王弄下头发。”
她让小王带她去洗手间,目光慈爱,边走边说:“小王啊,你放心,我好歹也算半个专业的时尚人士。”
颜平瑞瞧着两个年纪不大、小孩似的人的背影,笑了笑,去了顶楼的CEO办公间。
门是开着的,他进去后才发现座位上并不是没有人,缪相安西服笔挺,正坐在办公桌后,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颜平瑞和他是平辈,但因为年纪比他小,缪相安平时和颜頫吆五喝六,他爸爸他爷爷都敬他三分,所以他便自小对缪相安尊重有加,甚至有些惧意。一来二去的,他在缪相安面前,总是沉闷恭敬的晚辈姿态。
他退回到门口,敲了敲门,才正式进来。
他问道:“缪总是提前回来还是工作推迟?”
缪相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他:“就你来了?”
颜平瑞:“童小姐帮你的新助理整理头发去了,缪总,你现在用人换方针了?有何高见能赐教吗?”
“临时起意罢了。”缪相安靠在皮椅上,头歪向一侧,眼眸如浓墨凝成深沉的两团,看不出什么情绪,稍微熟悉他一点的人就该知道,他心情不算太好。
颜平瑞道:“小王这样的孩子,和童小姐年纪相仿,聊起天来会比我们更有话题。”
“她就喜欢那样的。”缪相安回应得很快。
“你是为了她的喜好,专门录用的人吗?”
缪相安坐起,冷冷道:“你爷爷是和你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颜平瑞道:“我爷爷不是什么喜欢背地里议论人是非的人,他只是告诉我童小姐和你的初恋很像,我也不知道你的初恋是谁,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