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站着干嘛?是兄弟也不扶一把?”
曲率朝他伸了一支胳膊,让他握着,他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华少没有溺水也没有缺氧,但似乎被童拾夕这一巴掌打得脑袋进了水。
因为曲率发现他居然是在看着那游泳池清澈的水面,看了三分钟后,才恍然大悟,“操!哪来的水蛭?!”
☆、须得一解脱
童拾夕溜得飞快,领完东西就往回家的路走。
她今天出来这件事情是和缪相安报备过的,为了安全,缪相安每天都会让宁英卓陪她上下课,出门时都让小王或者梁秘书送。今天也不例外,不过,她出商场的时候想不起来小王把车停哪片停车场了。
她正要打电话,身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墨镜大汉,站在她面前,“是童小姐吗?”
她:“哈?你说谁?我不是。”
“童小姐。”大汉身后车门打开,走出一人,是宏盛的淳勤,“好久不见。”
不是华绍的人,她悄悄松了口气,正眼打量穿着简约常服的淳勤,她总觉得今天的淳勤和上次见面时不一样,他看她的眼神闪烁,脸颊莫名有点红。
今天也不热啊。
“淳总,你好。”
淳勤道:“童小姐,我想让你帮我做件事,能不能陪我吃顿饭。”
童拾夕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帮他的忙?为什么要是她帮?为什么要吃饭?
淳勤认认真真地说:“缪总今天和我说了一件事,我......”
身后有人群奔跑的响动,童拾夕看了一眼,是华绍游泳馆的员工。
她只听见淳勤嘴里说了个缪总,就握着他的袖子,迫不及待地说:“我答应你。”
她提着东西上了车,拍着淳勤刚刚坐的位置,催促地说:“快走,上车!”
到了车上,童拾夕继续问他,他刚刚想说什么。
淳勤好不容易攒足的勇气,被打断之后,支吾半晌才续上。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你四五岁的事情。”
“......我需要记得吗?”这个年纪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没有什么记忆点啊。
“你有印象,我会比较好开口。”
“那你当我有吧。”
淳勤终于絮絮说出了自己的缘由:“我老家在崇港,以前是个旱鸭子,有一年冬天跑到河边玩,结果掉水里了,据说是在家里做客的童建明童叔叔的女儿把我捞起来的......”
童拾夕听得几乎窒息,为什么会有这么尴尬的事情。
“缪总今天告诉我,那个女孩子就是你。”
等淳勤讲完,她挤出笑容道:“所以呢?”这和她必须帮他,陪他参加饭局有什么联系。
淳勤脸更红了,“结束饭局,我再跟你说。”
原来淳勤,还是这个纯情啊。淳总,沈正行知道你有这么娇俏的一面吗?
你不说,她都能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饭局嘛,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但童拾夕想着,这可是纯情总裁提出来的,是纯情总裁要去的一个饭局,怎么可能有除纯情之外的□□在。
事实证明,纯情总裁真的是个表里如一的人。
他带她去了他家的祖宅,参加的饭局是家宴。
除开家里下人之外,桌上只坐了两个人的那种家宴,一看就是极其亲密的家人——一位保养得当的美丽女士,和一个带着副眼镜眼神有些呆滞的少年。
童拾夕进门的时候,还不确定这是个家宴,还以为淳勤是想玩什么老套的两人约会。但远远看到座上的两人,她自认完美的微笑崩裂了几分。
淳勤啊淳勤,你可千万不要是她想的,是强制性在家人面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