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盛斌......酒里的药是他下的!我想拦的,他把我打了一顿,让我离童家大小姐远一点。我父亲不如他的父亲,母亲不如他的母亲,我连和他比的资格都没有,我连手都不敢还,他突然说要,我怎么能不让!”
童拾夕道:“那唆使童家人,把董曦的遭遇说出去,导致宁驰招金盛斌报复的人,总是你吧?”
缪相安问她:“谁跟你说的这些?”
童拾夕撇了撇嘴,“宁驰出狱后躲着童家人,不愿意回去,所以我喊人去他那边稍微套了点话。”
接连听到过往那些人的名字,金觅山魔怔起来。
“我有错吗?”他涕泪横流,又哭又笑,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曦曦,你知道的吧。我没错的,都是他们俩害了你,都是他们欺负你的,我真的......只是没有办法啊。”
他哭叫着,分不清脑海中的和现实中的人,竟伸出手想要去抓面前的童拾夕的手。
缪相安率先一步,将她带到自己的身后。
“阿武。”
保镖从天台的大门外走进来,童拾夕第一次看到他的正脸,他脸上有一道被火烧伤的痕迹,面积并不大,只是眼神很呆滞,只听缪相安的命令。
“送这位先生回房间,他喝醉了。”
名唤阿武的保镖,拽起金觅山,按部就班地下楼。
童拾夕道:“阿武是牛姐的弟弟?”
牛姐因乳腺癌去世,阿武没了下落,没想到是被缪相安带走做了保镖。
他将她从自己怀里放出来,“你不要觉得我是好心,聘用残疾人,对公司有好处。”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童拾夕拉拉他垂在身侧的拇指,“我只是在找你爱董曦的细枝末节的痕痕迹。”
她笑道:“我知道,你把更多的爱,都藏在那个复原的家里了。你肯定已经知道,我已经去过了。你能告诉我,‘0217’这串密码对你而言是什么吗?”
缪相安不是个浪漫的人,他做的每一件别有深意的浪漫事,都逃不了她的干系。
她看他不说话,忍不住开口:“我知道这是董曦死去的日子,我想问你,你对我,对董曦到底......”